,带着流萤要即日启程,反正流萤认识去少室山的路,不需要老和尚带路。禅空方丈在考虑了盘缠问题后欣然同意跟两人上路。
“妖星,要不是老衲兜里没钱,老衲一定不会受你胁迫。”禅空方丈鄙视地对薛晴说。
“少林寺不是有很多香油钱吗,方丈你怎么沦落到让
妖星赞助你车马费”薛晴现在已经能很淡定地面对禅空方丈对自己的称呼,少林寺虽然不像其他门派一样有自己的产业,其他寺庙都会定期上贡香油钱给少林寺,古人那么迷信,香油钱定少不了的,这方丈怎么混这么寒酸。
“老衲出门不带钱。”禅空方丈骄傲的回答。
“不带钱你怎么从少室山走到麒麟山来的别告诉我你飞过来的。”薛晴不信。
“老衲化缘,阿弥陀佛,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妖星一样铁石心肠。”禅空方丈双手合十道。
“流萤,咱俩走,让这老家伙自己再化缘回去吧。”薛晴转身对流萤说。
“师妹,又胡闹。”峒筹点着薛晴的脑门说“到了少林寺别给方丈添麻烦。”
就在三人要下山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麒麟山,那是个高挑端庄的女人,薛晴在昌生镇与她有一面之缘,昆仑宫掌门的首徒孟茵。孟茵奉昆仑宫掌门之命来为重建的麒麟阁送上贺礼,心知昆仑宫在两阁相争时所扮演的角色,这份贺礼绝不是真心实意。
谁都知道昆仑宫对中原武林野心已久,薛晴是力挺峒筹的,自然对昆仑宫没什么好感,还想看看昆仑宫是来搞什么花样,峒筹催她快走“快走吧,别让方丈等急了。
”
禅空方丈在前面不远的石台上颠着脚不耐烦地看薛晴。薛晴很有竖中指的冲动,要不是想学易筋经肯定半路把这老头从马车上扔下去。
流萤的伤还没彻底复原,虽然他自己说没事儿了,薛晴怎么忍心再使唤他,强制他坐到车厢里去,禅空方丈很自觉地跟着流萤钻进车厢。
薛晴无奈“方丈,你是想让我一个娇弱小女子赶马车”
“阿弥陀佛,妖星没有性别,而且你很壮。”禅空方丈还稳稳地坐在车厢里说。
薛晴啪地把帘子放下,老和尚说话太伤人了,习武哪能没肌肉没那么明显吧,薛晴看看自己的胳膊,只要不捏的话看不出来是肌肉吧。还能指望那把老骨头吗,薛晴很自觉地坐到驾驶座,一直以来她都是在车厢里昏昏欲睡等着到站的那位,突然间角色转变了,真不习惯,扪心自问,流萤是因自己受的伤,舍得他受累吗舍不得,好,挥鞭赶马。
小白马嘶鸣一声,撩起前蹄,猛一回头鼻子朝薛晴喷出愤怒的怒气,薛晴内流满面,买马的钱明明是她掏的,这傻马是不是认错主人了小白马可不管自己的卖身契在
谁手里,就是不听薛晴话,不肯走,还想咬薛晴,流萤在车里坐了半天不见马车动一下,撩起帘子探出头只见薛晴正和小白马互瞪,无奈地下了马车。
小白马一见流萤就欢快了,撒娇地用前蹄刨了两下土,流萤顺着它的鬓毛抚摸,白马一脸享受地哼哼,薛晴心里骂道这匹同性恋的破马
“我陪你在前面坐着吧,不然我们可能天黑了还呆在这里。”流萤笑着说,坐到赶车位的旁边。
薛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马不知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上次我给它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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