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流萤从远处走过来说。
“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马。”薛晴骄傲地说。
令狐橘林思索片刻说“你刚才说你怀了孩子,是他的吗”
令狐橘林话还没说完,薛晴一拳头狠狠朝他头顶打下去,疼得他没办法说话了。
“你这个粗鲁凶残的女人和二姐一样你们都嫁不出去的嫁不出去”令狐橘林怒吼着。
薛晴拉下下眼皮朝他做鬼脸“灵枢是我的了,终身不嫁我都开心。”说罢扯着流萤就走,扔下气得直冒烟的令狐橘林。
“我总觉得你对他胡言乱语了什么。”流萤说。
薛晴正色道“其实你是女扮男装的吧只有女人的直觉才这么准。”
“哈,论歪理我永远比不过你。”流萤调笑地说。
“小样,放老实点,你的解药还在我手里。”薛晴摸了一把流萤的下巴说。
“是是,你的话对我来说都是圣旨,就是让我摘星摘月,我也再所不辞。”流萤温和地笑着说。
看到流萤的笑容,薛晴脸颊发烫,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少来,你当是在唱戏文啊,我让你摘月亮,你是不是就端盆水出来,这套把戏早就被玩烂了,我可比你想的见多识广,别想糊弄我,我让你摘星星,你摘的下来吗”
“在这里等我,别走。”流萤对薛晴说,让她在原地等着,一个人跑掉。
不一会儿,流萤抱着一盆水回来,放在离薛晴不远地方。
“不是吧,真拿水里的倒影糊弄我照月亮还行,照星星太困难了吧。”薛晴不高兴地说。
流萤拔出腰间的素问,洁白无暇的剑身在月光下像笼着淡淡的光晕,剑刃处却是清冷的寒光。
“额,我说笑的,不要为这个杀我灭口啊”薛晴双手举过头顶求饶道。
流萤伸剑,素问转过优美的弧线,剑尖浅浅地没入盆内的水中,挑起一片细小的水花,因他起剑的速度力道轻巧又极快,水花高高地在半空中打散,一剑,两剑,三剑
,四剑流萤不断地从盆内挑起水花,满天的细小水珠被月光包覆,犹如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薛晴看得惊呆了,嘴角不由自主地笑着,笑得非常灿烂,心里却在呐喊,老天爷,不要让她这么幸福如此美好又让她得不到的话,她会忍不住想报复社会
如果她现在走过去抱住他,会是耍流氓吗会被推开吗没关系,被推开了就再扑上去,越战越勇,百战不殆。有多少心心念念,有多少求之不得,有多少爱慕又有多少依恋,一切情感散落在地上铺成了轨道,让薛晴走向流萤,紧紧地抱住。
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同样抱住她,只是静静地承受她的拥抱,散落一地的水珠被极乐峰厚厚的积雪吞没,皎洁的月光像薄纱一样柔和地包覆着一切,彼此的体温,温暖了天,温暖了地,温暖了回忆,还记得穿越来的第一天,这个人白衫青剑问自己“你可好些了”,偶然撞见他洗澡,差点被他羞愤下失手杀掉,面对阎溟,他可以为了自己扔下剑,被连刺十二剑也无怨言,第一次看到尸体时有他陪着,第一次下手杀人时有他陪着,二师兄死时有他陪着,茧蝶死时有他陪着,哭的时候有他陪着,笑的时候有他陪着,他只是像月亮一样温柔地陪伴着她,却成了太阳一样无法离开的温暖,拜托,不要落入地平线下,不要在
她的眼睛已经为太阳而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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