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明已经易容成十万里大山的模样了,在天还没亮透了,就来到了码头边上。
很快,打渔的船只靠在了码头边上。
只是码头地方很小,大多数船只能停在距离码头最近的礁石上。
只听一个带着浓重广东口音人一声吆喝“上工了。”
早在岸边等候的搬工们成群的拥过去,踩着礁石滩的烂泥到床边,将上面的一箱箱重达二三十斤的带冰水的海货踩着十多米的烂泥地,再走七八米台阶搬到岸上,一来一回五毛钱。
江明也在这行列中,只不过他是为了隐蔽身份的。
前天江明想从空中跃过海峡,引起了当地部门的警觉,甚至出动一名半圣大能在附近转悠了一圈,幸亏江明易容了,又不是用内力,否则还真被对方抓个现形。
搬了两天的海货,也让江明在这里混了个熟脸。毕竟江明力量大,年纪轻轻搬着好多个来回,别人事后都疼的直不起腰,他跟没事儿人一样,甚至连滴汗都不流,这也让搬工是打心眼里佩服江明。
有了人脉,江明就打听到了离开这儿的办法,就是乘坐这些在近海打渔的渔船,离开了监视范围,再去东南亚陆地。
“江海,你这力气可真大,来回搬了这么多趟,拿了不少钱吧照你这来钱的速度,用不了几年就能在城里买套三室一厅了吧”手工的时候,一个皮肤油黑,着背的汉子一边给自己捶背一边大笑道。
“瞎说什么呢,海子有这么大力气的,又这么年轻,干什么不行,非得做搬工”另一个妇女不满道。
这些天江明把货搬完了,也会帮这些人搬,而且帮搬的钱也算在他们头上,所以尽管认识才两天,但江明在这里的人缘已经很好了。
“呦呦呦,我这随便说两句,你倒不高兴了,是不是看江海力气大,心动了”
“滚,你让俺家那口子听到了,非把你绑石头是丢海里去。”妇女抓了一把海滩的污泥海藻摔那汉子身上,惹来大伙一阵大笑。
江明笑了笑问“方姨,这边的船什么下海”
“你真想去学打渔海子,那可是没日没夜熬的辛苦活,你这么年轻不如去大城市闯荡,日子可比在海上漂泊,被海风吹要舒服多了。”
“是啊,这学打渔没什么出息,而且拿的钱也不多,日子不是一般人能熬得过来的。像你这样力气的,去工厂和工地干也好的啊。”另个人劝道。
“我就是出来闯荡,见识见识打渔是怎么回事,如果不行,我再退出,多接触一些行业,是不会有错的。”江明道。
“呵呵,年轻人想法就是和我们老一辈的不一样啊。”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问“哎,对了江海,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
“是啊,虽然这边也有不少外地人,但都是往城里跑的,像你这样跑这偏远的小码头的,还真是少见。”
“我生活在内陆,没怎么见过海,对大海有一种特殊的情怀,在朋友推荐下,误打误撞就来到这里了。”江明随口道。
几个人恍然大悟的样子,相视一眼,有人的表情发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样,快到年底了,过几天就没活干了,趁着今天天气好,咱们几人去搓一顿吧”
“这感情好,我弟弟是开饭店的,去那儿吃能给个优惠价,海子,你也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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