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子不善酒,何故绿蚁杯杯饮胜”
“我没醉,苏大胡子你醉了就坐着,别发酒疯,看我咬他”
刘瑜一把按下苏东坡,摇摇晃晃就站了起来。
苏东坡点了点头“好,上,咬他”
佛印看着都要哭起来了,这两位看来都是酒到差不了,只是他这个清醒的,扯了这个扯那个,不禁回身对程颐说道“正叔,这两位都病酒至此,何不他日再作理论”
程颐也觉得欺负这两个喝醉了的,有些胜之不武,但他先前那桌,却有人叫嚣“正叔苏子瞻或是病酒,刘白狗不过词屈借酒遁哉”
于是程颐又回过身来,负手而立,仍旧那天地正气集于一身“刘直阁,不论你真醉假醉,言已尽矣,好自为之,否则,莫谓言之不预”
围观人等纷纷摇头,刘瑜这番算是栽了大跟头了。
但正当大家要各自散去回席,程颐也准备回去跟朋友喝酒之时,却就有人开口道
“程正叔久有盛名,却趁人病酒,无力反驳之际,横加妄言,见弟知兄,程家昆仲,不过尔尔。”
这位也是狠,连程颢也骂上了。
程颐回身厉声道“阁下何人既有教于我,何不移趾过来一述”
这边苏东坡打了个酒嗝,却是趴在桌上道“那谁,要小心,人家哥哥是八品大员,你过来是要高攀么嘿嘿嘿”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还是借醉撩拔。
倒是刘瑜,看怕真的醉了,拍案而起,持杯在手高唱
“干杯朋友,就让那一切成流水”
“把那往事,把那往事当作一场宿醉。明日的酒杯莫再要装着昨天的伤悲,请与我举起杯,跟往事”唱到这里,刘瑜却让袍裾绊倒,如不是佛印眼明手快搀住,只怕能摔个四脚朝天。
被佛印按在椅上,刘瑜还在那里举着杯子高呼“干杯”
不过还真有人持杯行近,与刘瑜碰杯笑道“如君斯言,胜饮此杯”
“名不符实者众,京师言道刘白狗文才不堪,今日一见,便是这醉里吟唱,虽是直白,曲韵清奇,教人心有戚戚,何白之有哉”那人笑着,又与苏东坡喝了一杯。
苏东坡抚须大笑道“子瑾不好名罢了,非不能,是不愿为也”
这人看着约莫不到三十,生得魁梧,更是相貌堂堂,喝了两杯酒,方才对着程颐说道
“何如斯可谓之士矣”
这就是问,怎样才可以称之为士
程颐下意识答道“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上矣。”
这两句问答,是论语里的话。
“何如斯可谓之士矣”是子贡的问题,程颐所答,是孔子给出的答案。
身为士大夫,论语那自然是烂熟的,所以此人一问,程颐顺口就答了。
这持杯而来的人听着,挑起了下巴,傲然对程颐道“刘子瑾数次临危受命,有辱君命乎”
程颐被呛得立时哑口无言。
孔子说,自己在做事时有知耻之心,出使四方,能够完成君主交付的使命,可以叫做士。
联系论语的上下文,应该说,能达到这水平,是最高级的士了。
次一等的士,是道德楷模;最低等级的士,是言必信、行必果,守信之人。
所以这位就问程颐嘛,刘瑜临危受命,有完成不好的工作吗
明显是没有,再怎么非议刘白狗才学都好,于细作事,朝廷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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