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以太子少师致仕,再行效仿不迟”
杜祁公就是杜衍。
做到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相爷的杜衍。
他退休后,就在公家的回车院一住十年。
主薄就是嘲讽刘瑜,想要赖在回车院不走,做到相爷再来赖吧
李宏等一众皇城司亲事官,听着大怒,但刘瑜却止住他们,对那主薄笑道“想来是知州相公的意思我等来解州,不曾恶了知州相公,何故有今日之事”
“直阁相公是明眼人,也请体谅下官的苦处。”那主薄见被刘瑜说破,也就没有再恶语相向。毕竟知州他得罪不起,刘瑜这直秘阁,他就得罪得起就算刘瑜不问,场面上过完了,私底下这主薄也是备了礼,会在刘瑜一行离开时,使人追上,送上礼物赔礼的。
所以这时刘瑜说破,他便低声道“直阁相公,请借一步说话。”
刘瑜挥手教李宏等人退下,看着屋里只有刘瑜和章惇,这主薄就苦笑道“两位相公,今早,一骑东来,说是瑞雪兆丰年。”
然后行了礼,便自辞去。
“东来,便是自东京来了。”刘瑜笑了起来。
章惇就不明白了“若是京师有变,也该行文下来才对,或有旨意才对啊”
“非也,子厚不知道,此地知州,是涑水先生门下。”这一点刘瑜却就要比章惇清楚得多了。很明显,就是司马光派出来的送信的,必定是有许多骂刘瑜的话,或是对刘瑜很为不满的意思,以让知州也同仇敌忾,不能容忍刘瑜在解州呆下去。
“启程吧,没有必要让下面的官员难做。”刘瑜说着便对章惇这么吩咐。
幸好终归休息了一夜,打点起行装,到了用完午饭之后,一行百来人,就离回车院,往渭水出发,走不到两里路,就有人赶上来,却是主薄的仆人,送了一车的土特产作为礼物。又走了两三里,巡检那边,也赶上来送别,自然也不少得礼物相赠。
接下来,解州那边的富户、商人,包括士子,也多有来送行的。
毕竟,直秘阁刘瑜,集贤校理章惇,又都是年纪很轻,前途无量。
总的来说,还是很值得大家结识,或者说巴结的。
于是去到傍晚,还没赶到渡口。
只好在一处叫陌南的镇子宿营下来,明日再向西而行。
但人数太多了,这镇子里的客栈安置不下来,相反这一行百多人的队伍,特别是其中六七十人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壮汉,让这个小镇的人们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和恐惧。甚至他们去找了一位退休的书吏,来跟刘瑜这一行人交涉。
若不是后面陆续又有解州大户,携着礼物来拜访,说不定这小镇的乡老,能敲起铜锣召集青壮,以防刘瑜他们这一伙人,是不是要来洗劫小镇的。
第二日启程,刘瑜颇有些厌烦,天一亮就让李宏叫起所有人,开始启程赶到黄河渡口。
他就是为了时间,才决定不在京师过年,但这一路上,却有总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拖延不前。因为李宏他们过来,倒是有着大量的骡马,所以启程之后,速度倒是不慢,还没到中午,就赶到了芮城县。
原本刘瑜是不打算进城的,因为浪费时间。
李宏带着六十多个亲事官倒是无话,出京就被再三叮嘱的,又听说直阁相公待武人亲切,赏赐也阔绰,所以还是很听使唤;章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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