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都城兴庆府,皇城内的太后寝宫那边,这时已然乱了套。
不单是那些宫女和阉人,连着罔萌讹手下三千铁鹞子,除了当值岗哨的人员之外,其他人等都被调动起来,在外围同样四处找寻刘瑜踪迹。太后这时在处理政事,一会太后回来,发现刘瑜不见了,罔萌讹根本就不知道,到时如何跟太后交代
但不论他们怎么找,压根就没有刘瑜的踪迹。
“就这么不见了啊将军”那内侍头子哭丧着脸,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么来回的找,都足足找了两个时辰
他也真顾不上婉转了“跑到梁上的猫,都被用软弓和弹弓打下来二十多只了啊”
就是看见屋里、宫殿中的大梁,有阴影,可能有动静,内侍大多数人是开不了强弓,但这种射程就一、二十步的软弓还是没问题的,所以来不及搬梯子,以防真有人在上面,听着动静跑了,所以罔萌讹下令,内侍直接开了软弓就射。
刘白袍是没射着,倒是射下来二十多只运气不好的猫。
罔萌讹这时急火攻心,哪里耐烦听这话
本来因为刘瑜的关系,太后就对他不如以前了啊,现在不单单是刘瑜不见,而是要是刘瑜就这么不见的话,岂不是更显刘瑜的高明这样岂不是在太后面前,他罔萌讹更没面子,更不被看重
“直娘贼”罔萌讹不由分说,一个窝心脚就把那太监踹翻在地,那太监虽是壮实,但也禁不住罔萌讹这等人物一脚,当场就吐血了,罔萌讹尤不解恨,按着长刀问道,“姓吴的,你一个阉人,还以为自己是个角色敢出来跟我嚼这老婆舌头你这贼厮鸟,与那刘白袍是什么勾连从实招来,不然某便斩了你的狗头”
开始是发泄,骂到了后面,已然变了味道。
却是罔萌讹想到这刘瑜怕是找不到的了,那么这事总要有人负责。
至少在梁太后面前不要显得自己太蠢,被刘瑜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么找个替罪羊,就显得很必要了。直接就说是这吴太监,是刘瑜安排的内线也好,收受了钱物也好,总之就是这内奸,帮刘瑜逃脱的,这样看起来,罔萌讹不会显得太蠢,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吴太监也是宫中老人,如何听不出罔萌讹的心思
当下吓得顾不上吐血,连忙翻身拜倒,哽咽磕头“将军,您不能啊”
“锵”回答吴太监的,是罔萌讹长刀出鞘的声音。
没有什么能与不能,强者做他想做的一切,而弱者承受他必须承受的一切,这至少是在这西夏的皇宫里,就是这样的逻辑。罔萌讹抽刀在手,狰笑着“你这厮鸟,倒也算死得其所了,至少为某家解忧”
“小人有刘白袍的书信在此”突然之间,有个小内侍跑上前来,跪在吴太监面前,脸上已是哭得泪水纵横。
罔萌讹听着,把长刀往地上一掷,伸手揪着那小内侍,把他提到跟前来“说清楚些你若敢骗我,我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小内侍哭得跟个泪人也似的,完全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好半天罔萌讹才听明白他说的是“求将军放了干爹啊”
原来这小内侍是那吴太监在宫里收的干儿子,罔萌讹没好气地一巴掌抽过去,直接就抽得那小内侍嘴角溢血“你若再哭,老子便送你去黄泉路上,先给你干爹打个前站去”
“将军、将军这孩儿天生就是个哭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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