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气愤的同时也重新估计了张清扬的能力。他细细打量着张清扬,这回就觉得他有些气宇轩昂了,仿佛不被人骂一顿,他就无法正视张清扬的存在。
“呵呵,清扬说得哪里话啊,现在老朱的生杀大权可就掌握在兄弟你手里啊”见到朱县长的表情不像刚才那么高傲了,于宏基才张口说道。又给张清扬戴高帽子。
朱县长虽然满心不悦,可此刻才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陪着笑说“张老弟,刚才老兄说几句玩笑话,你别在意啊,来我自罚一杯酒”朱县长说完,仰脖就把杯中的酒喝干了,随后又暗示了一眼坐在下首的孙局长。
孙局长是明白人,马上举起酒杯,笑呵呵地对张清扬说“张主任,这次说到底是我们伊河县民政局制造的麻烦,还望您高抬贵手啊,我敬你一杯,我干了您随意啊”
张清扬见他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比朱县长的态度强多了,就温和地笑道“孙局长客气了”
见到张清扬态度好转,朱县长这才说道“张主任,其实这件事老孙也是听我的指挥,当初修建工程之初的确是件安居工程,可是后来干部小区成为了危楼,天天有人上我这里反应,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的做啊。现在县财政紧张,市里又不给钱,眼看着干部小区老化成为了危楼,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张清扬点头微笑着,精明地问道“朱县长,我想那年的两会开的很成功”
朱县长红了脸,到没想到张清扬的头脑转得这么灵活,也只好讪讪地笑了,气势上已经完全被张清扬压了一头。张清扬虽然刚才问的隐晦,不过在座的各位都明白他的潜台词。他的意思是说朱县长把“安居干程”变成“干部小区”以后,一定是得到了干部的拥护,在人代会上顺利连任县长。也许在这之前下面的人给朱县长施加了压力,如果他不解决好干部们的住房问题,在人代会上将没有人投他的支持票,所以朱县长为了仕途才不得不这么干,这也是我国官场中的常见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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