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邓虎先来到凤凰会馆试图强暴伊凡,被伊凡随手拎起的花瓶打破了脑袋。然后邓虎离开去了医院,包扎完伤口后又带着下属来到这里,同时带来了一帮卖淫女。他以扫黄为名对凤凰会馆进行打砸,并且还要对伊凡进行第二次的侵犯”
张清扬说到这里不说了,事情是明摆着的,接下来的事情也不用细说。乔炎鸿丝毫不怀疑张清扬所说内容的真假,见人家把事情都挑明了,也只好硬着头皮说“张省长,我知道虎哥有点小毛病,我想他如果知道伊总是您的干妹妹,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我向你们道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二哥,你说什么呢我大哥都被人打伤了,你怎么还”邓雯听到乔炎鸿说软话,又喊了起来。
“小雯,你住嘴”乔炎鸿恶狠狠地看向邓雯“你还嫌事情不多吗这些年你们兄妹惹了多少事”
“我”邓雯惊讶地看向乔炎鸿,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对自己发火了。还想说话,却被一旁的丈夫拉住了。丈夫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邓雯不可思议地看向乔炎鸿,看到他摇头,终于不再说话了,将头低得很低。
苦肉计吗张清扬笑了,看来乔炎鸿还是很聪明的,不愧为乔老的孙子如果换作是张清扬,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会选择退一步。因为乔炎鸿的身份与乔炎彬不同,他和张清扬不是同一个档次的,后退并不丢人。但如果现在来的是乔炎彬,那就说什么也不能退了。乔炎鸿算不上政客,他是一位经济学家,因此处理事情的方式也就与政客有所区别。
乔炎鸿又转向伊凡,说道“伊总,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想双方也就不要再继续去争论谁对谁错了,楼下被砸了一些东西,我想这点钱您还能出得起以后我保证邓虎不会再来凤凰会馆了。”
可以说乔炎鸿退了一大步,换作其它人,这个条件是完全可以接受的。特别是对伊凡而言,只要不受到伤害,也就知足了。伊凡自己不能做决定,看向了张清扬。张清扬当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们,最好能把那个人给逼出来。他看向乔炎鸿,说“这件事不能私了”
乔炎鸿的表情僵住了,声音阴冷而颤抖地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清扬没有理会乔炎鸿的愤怒,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炎鸿,你我都是公职人员,邓虎也是。我们大家都很清楚,现在不是讨论我们私人间问题的时候,而是要谈邓虎触犯法律的问题。他身为公安局的副局长,知法犯法,这可是大罪啊”
“这个”乔炎鸿早就知道没这么容易,他犹豫了一下,看向张清扬说“那张省长的意思是”
“交给法律,我们都不参与,这样很公平,不是吗”
“那”乔炎鸿被憋得无话可说,张清扬言之有理,他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话。
“而且,”张清扬又开了口,“炎鸿啊,你我之间是无法沟通的,你说是不是”
“为什么”乔炎鸿又很不解地问道。
“我和你呵呵,还是让炎彬出来说话。”张清扬直截了当地回答,意思很明显,我和你之间不在一个级别上,只有乔炎彬才能和我说上话。说得再难听点,在张清扬的眼中,乔炎鸿就像个孩子一般,他没有资格在这里讨价还价。
乔炎鸿咬着牙,呆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张清扬的话刺痛了他一直以来的心病。从他出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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