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充满了无奈。
“事情过去就算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张清扬虽然不知道父亲找他谈了什么,但是也能猜出个大概,应该是向他摊牌了。
“我一直也没有给你打电话,我没脸哪”丁盛低下头,伸手遮住了眼睛。
张清扬理解他的心情,握着他的手说“我也一直没给你打电话,因为我永远都信任你。”
“是我没用,”丁盛又举起了酒杯“您离开时,把江洲交给了我,可是现在我让江洲的干部遭遇了困难我离开后,崔建林肯定会对”
“我会同修书记打电话的,江洲以后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张清扬盯着丁盛的眼睛,“无论如何,我们要保住毛爱华”
丁盛担心道“我也同修书记谈过,如果调我走,毛爱华是最合适的继承人。修书记也不会反对,但是爱华资历有些浅,上升的阻力很大。”
“我相信修书记能给我一个面子,南海必竟不姓乔,你说是”
丁盛点点头,惭愧道“清扬,不好意思啊,好好的江洲被我搞成了这样”
张清扬微笑道“也没有怎么样嘛,江洲还是我们的”
“对,江洲还是我们的”丁盛又举起酒杯,“为了江洲的明天,干”
“干”张清扬表面上无所谓,但是丁盛出事,这是几年来对他最大的打击。本来挺好的一盘棋,就这样被打乱了。吴和平又调去了浙东,张清扬暗暗为毛爱华捏了一把汗。
“清扬,你这次参加乔老的告别仪式,意义非凡啊”丁盛很是感慨地说道。
“我今后面对的事情将更多”
“这副担子不轻啊”丁盛拍了拍张清扬的肩膀,“老哥相信你”
张清扬刚要说话,怀中的手机响了,瞧号码是郝楠楠打来的。张清扬看向丁盛,笑道“又是辽河的事情哦”
丁盛做了个让他接电话的手势,他也清楚最近有关辽河与黑水的新闻
张清扬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看着桌前厚厚的一沓文件,看得十分认真。文件分很多种,他把每一份都详细地看了一遍。张清扬面前坐着郝楠楠,就像欣赏着珍贵的文物一样望着他,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张清扬刚从京城回来,郝楠楠就送来了一大堆材料,这些东西是她最近的工作成果。其中包括辽河针对城市升格所做出的几点努力,以及有关黑水市的各种丑闻。
经为民日报副刊报导,北江省黑水市突然传出丑闻,其境内的母亲河黑河受到延岸化工集团的污染,原本清澈的河水充满了污垢,臭不可闻,给两岸居民的生活带来了严重影响。特别是下游延岸农村的饮水都受到污染,一些散养的黄牛饮用了河中的水后不同程度中毒,已经死掉了几十头。
黑河污染事件在全国性的报纸上报导后,引起了全社会的广泛反响,各路媒体记者纷纷前往黑河。黑河污染仿佛成为了导火索,有关黑水市在工业发展中污染环境,对生态保护不利等新闻一时传篇全国。除掉黑河污染不算,黑水市的空气质量、乱砍乱伐、占用耕地等其它现象也很严重。尽管黑水市宣传部门在事件发生后,就与公安部门合作对蜂拥而至的记者展开围堵、控制,但是这次事件非比寻常,全国各地的记者就像暗中受到什么指令似的,人数之庞大,连公安都管不过来。
黑水市委书记向宣传部门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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