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和她”
“行了,懒得听你的解释,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懒得管你了”
张清扬头皮发麻,搂紧她的身体没有说话,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与郝楠楠之间的情感与其它人都不同,复杂得难以解释清楚。
张素玉见他不说话了,拍着他的脸说“清扬,你要注意身体。”
“我没事的,那天晚上不是很强”张清扬坏笑着摸索着她的双腿。
张素玉刚要说话,房门就被敲响了,把两人吓了一跳,谁这么不开眼呢张清扬没动地方,张素玉起身开门,郝楠楠笑嘻嘻地出现在门口。
“楠楠,你怎么来了”
“怕你一个人无聊,就过来陪”郝楠楠惊讶地看到了张清扬,笑道“哟,省长也在啊”
张清扬翻着白眼,气道“你装什么装”
“楠楠,你坏死了”张素玉拉着郝楠楠的手,她明知张清扬在这边还有意说不知道。
“呵呵,打扰了”郝楠楠含笑坐下,妩媚地看向张清扬,眼里满是春意。
张素玉看着郝楠楠的眼神,心里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禁不住长叹一声,说道“楠楠,说实话你过来是见我还是见他”
郝楠楠不好意思地笑,脸竟然羞涩地红了。
当天晚上,当张清扬与张素玉举行“告别之礼”时,省政府秘书长张建涛也在同他们做着同样的事情。
在一套两居室的小房里,室内亮着温欣的灯光,一个赤身、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骑在男人的身上抱怨道“怎么还不行,你这是怎么了”
中年男子正是张建涛,而身上的女人是同他保持了二十几年关系的老情人。
良久过后,女人回过身体,试探地问道“老张,你真的不想再和马书记来往了”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马书记怎么也是一把手,你原本就是他的人,张清扬能完全相信你吗”
“你别忘了小妍的事情”张建涛恼怒地说“你们女人啊这么快就忘记疼了他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小妍这事能算吗”张建涛坐了起来,扳着女人的脸“老马是不是又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女人也不高兴了,坐起来盯着张建涛的眼睛。
“我疑神疑鬼”张建涛愤怒地捏着女人的下巴,“你忘了”
“你为什么总提那件事都说了我不是有意的我们那天喝多了,马书记不是那种人”女人推开张建涛的手,满脸悲伤地哭诉着。
“马书记确实不是那种人,我也相信他喝醉了,可是你呢”张建涛一想起那件事,心里的愤慨就无处发泄。
“姓张的你什么意思我跟了你二十多年,得到了什么你好意思这么说我老娘我是犯贱,我是风骚,可是对你一心一意”女人趴在床上痛哭“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总提那件事,我我只是想保住驻京办的位子,如果你有能力,我用得着那么做吗我”
女人的话刺痛了张建涛,他将女人抱起来,擦着她的泪脸说“对,是我没用,我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更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我恨我自己,可我什么也不能做,我就像狗一样跟在别人的身后,外人感觉我很光鲜,其实我就是一条狗”
“建涛,你别这么说,”女人伸手挡住他的嘴,“我不该这么说的,其实我也很后悔,可是事件已经发生了,我努力忘记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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