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男偷材料”张清扬脑子里灵光一闪,立即想到了什么,知道这件事的可没几个人。
“这个”吾艾肖贝看了眼张清扬,眼神有些变化。
冷雁寒安排完之后走了过来,说道“書記、省长,你们也过去休息一会儿吧。”
“冷总,你安排一个安静的地方,我要和省长谈谈。”张清扬说道。
“已经安排好了,两位请。”冷雁寒走在一侧引领着。
“刚才的事冷总,你怎么看”张清扬问道。
“那是宋亚男的前夫,他说的那些话完全是胡搅蛮缠,一点道理也没有”
张清扬看向吾艾肖贝,说道“他喊的那些话确实胡搅蛮缠,但并非没有道理,省长觉得呢”
“嗯,没错,他喊的那些话很要人命啊要不是急时控制住了,没准还能喊出什么来”
冷雁寒不解地看向两位领导,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两人被请进了休息室,冷雁寒亲自泡上茶。张清扬摆手道“冷总,不用管我们,你们先去酒店吧,配合秘书长他们把现场搞好,呆会儿我和省长就过去了。”
“好的,那我就先过去了。”冷雁寒关上门离开了。
张清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省长,这里没有外人,对于金翔的事情咱们俩都比较清楚,有些话就开诚布公,没必要拐弯了,您说呢”
“嗯,张書記,您有想法就直接说吧,我明白。”吾艾肖贝比较喜欢张清扬的这种方式,金翔的问题已经摆在门面上了,这个时候再说些其它的确实没意义。
张清扬点点头,说道“那就先从刚才的事情说起吧,”他顿了顿,“刚才老郑说应该是有人安排的,这点我相信。至于是谁我不知道,不过老郑的一句话吸引了我,宋亚男的前夫说马金山逼宋亚男偷材料,这个事可不是谁都能知道的,更何况他还是个前夫”
“我明白您的意思,这事我记下了。”吾艾肖贝的表情很沉重,宋亚男死之前,他就知道司马阿木利用宋亚男要金翔内部的资料,现在并不了解金翔情况的宋亚男前夫却把这件事安在了马金山头上,这就有点意思了,连傻子都能分析出其中的联系。
“那好,接下来我们再谈巴干多吉的事。”张清扬说道。
“您说,我听着。”吾艾肖贝心里虽然痛恨司马阿木,恨不得找他大骂一通,可是眼下还要聚精会神对付张清扬。
张清扬说“我可以向你说实话,不是我看不上巴干多吉,是有人看不上他,看不上他的人太多了”
“我明白”
“我也知道他资格老,也不想找他的麻烦,可是他最近太过分,举报他的人太多,如果省委再不行动那不乱了”
吾艾肖贝诚恳地说道“是的,您说得有道理,我现在也想明白了,这种人是需要打击一下。”
张清扬叹息道“上报批评他,压住沙园年轻干部进党校培训,这都是想给他提个醒,也是想给其它地区提醒。你要处在我的位置上你会明白。”
“张書記,我现在完全明白了,之前是我太激动了,您做得没错”
“不过,我今天要说的还不是这件事,你不觉得最近省里有些不正常吗”
“不正常”吾艾肖贝有些愣住了。
张清扬脸色沉重,说道“是啊,我感觉省里有股歪风,这是不正之风,这股风四处乱吹,唯恐天下不乱,似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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