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之后我才明白或许我更适合单身的自由,单身并非不能得到爱情”
“小米,其实我也喜欢你,可是”
“您是怕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怕别的什么”
“我害怕很多”张清扬轻轻吻着她的脸,柔声道对于感情我一直是个非常懦弱的男人,似乎没有勇气主动去寻找感情。
长久以来,我习惯了那种被动的依赖,她们把我惯坏了,让我没有能力去主动表达什么。可是对你我就是害怕毁了你,你是我部下,理论上也是我的学生,人们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
“那您和王云杉呢”江小米认真地道。
“你知道我和她”
“我早就知道”江小米说话的同时,双手在张清扬的后背摸索着,脸色潮红,双腿分开用力夹住她的下半身,这是生理上的本能。“也是她主动的”
“是她主动的,但我也喜欢她”
“你喜欢很多女人”
“算是吧”
“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能喜欢那么多女人,对她们又是那么的纯粹”
“我是不是很滥情”
“我不知道”江小米摇摇头“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自己喜欢你”
就在张清扬要扯掉那条半透明的底裤时,手机传来了刺耳的声音。
“妈的”张清扬气得大骂一声,可是等他看到号码时,刚才的兴奋度渐渐消失了。
“喂”
“张書記,您在温岭是不是我我需要救援”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急促的声音。
两个小时之后,张清扬出现在温岭市河西铜矿的办公室内,面前站着一位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的风情少妇。
原本知性的脸庞现在看起来有些憔悴,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再也没有往日的光彩了。目光萎靡,不像是一位女高管,更像是一位被男人抛弃的怨妇。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北矿业集团的副总经理赵金晶,高层首长赵恩华的女儿。
张清扬忍不住想笑,指着一旁说“你你还是先洗把脸吧”
“哦”或许也知道自己的模样有些丢人,她赶紧背过身去,跑进了洗手间。
大约过了几分钟,赵金晶才走回来,重新补了妆,除了目光未变外,整个人看上去恢复了一些精神。似乎是看到张清扬嘴角挂着的笑意,赵金晶没好气地说道“张書記,让您看笑话了,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特搞笑”
“呃咳咳”张清扬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颇为尴尬地说“还好吧”
“您是不是特开心”张清扬的反应让赵金晶怒上心头,一想到自己之前被工人围堵的惨状,恨不得撞墙。
“赵金晶”张清扬拍了拍桌子“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吗”
“怎么了想摆出省委書記的架子”赵金晶丝毫不落下风,张清扬越是如此,她越不怕了,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没大没小了我还管不了你了”张清扬掏出电话“好吧,我现在就给首长打电话,我让他亲自和你说”
“你干嘛”赵金晶扑过来按住张清扬的手,身体前倾,一对丰满的凸起直顶在张清扬脸前“你到底想怎么样丢人的时候让你看到了,你你还有完没完了”
“赵金晶”张清扬把她推开“我必须向首长汇报,这是对你的负责你今天工作上严重失误,我看还是请求首长把你调回京城乖乖当公主去吧”
“不行”赵金晶疯了似地抢下张清扬的手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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