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这个青年话都变多了,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啊。
“之前在书店,我听到你说想写,介意说原因吗”
“我没有过去的记忆,在短暂的不到半天的人生中,我对周围的所有一切都没有实感,”青年说出这话的时候很坦然,“但是,我被那本书的文字中蕴含的感情感染了,所以,也想要同样创造出能够触动别人的故事,至于更多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有一种想写写看的感觉,这样吧。”
这段话没什么特别,但麻生雅贵莫名的有一种直觉,说不定这个人很有才能,写的才能。
“那就写吧,”他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稿。”
青年转头定定地看了麻生雅贵一会儿,说“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啊对了,”麻生雅贵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总不能在你想起自己的名字前一直没有称呼吧”
“唔,说的也是呢。”
“自己取一个怎么样”
麻生雅贵的提议让青年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想了一会儿后,青年很干脆地说“我失忆了,想不出来。”
他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麻生雅贵,明明他没有笑,语气也很平淡,可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猫猫在撒娇一样。
被可爱到的麻生雅贵连忙转移了视线,看向窗外。
透明的玻璃上的水珠汇聚成水痕蜿蜒流下,雨势渐大,显然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麻生雅贵突然有了主意。
“那,就叫霭,文月霭,如何”
因为在梅雨季节的七月相遇,所以以文月为姓氏。
霭的汉字带“雨”,含有在雨天相遇的意思,同时,霭还有云雾的意思,对麻生雅贵来说,这名青年来历就像是一团看不清的迷雾,而对青年本人,他的过去以及失去的记忆也如同迷雾。
“好。”青年轻轻按了一下胸口,“那么,我以后就叫文月霭了。”
承认了这个名字后,他感觉到,原本如幽魂一般游离于世界之外,无处可去的他被接纳了,所见所闻都不再犹如雾里看花,充满了真实感。
“谢谢你,”文月霭展颜一笑,“asa。”
原本随着对话,麻生雅贵已经有些看习惯文月霭这张端丽典雅的脸了,结果这一笑让他直接破防。
麻生雅贵捂住脸,这实在是
不不不,他要淡定之后还要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看多了就会习惯的他有些不确定地想,应该吧。
等等文月霭刚才叫自己什么
“asa”麻生雅贵重复道。
大多数人都是叫他的姓氏,关系亲密的人或是家里人会直接喊他“雅贵”,这个称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我不可以这么叫你吗”文月霭歪头。
“”
麻生雅贵一秒倒戈“可以,太可以了。”
叫叫叫你随便叫想叫什么都行
说真的,他真的能看习惯这张脸吗此时此刻,麻生雅贵对自己产生了一点怀疑。
距离报警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两周,这期间麻生雅贵也有利用自己的社会关系、家族的力量去寻找文月霭的家人或是过去,但这个人就像是之前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样,能找到的最早的痕迹就是他出现在了书店附近的监控中,再往前就没有了。
医院也去过了,经过精密的检查,文月霭的脑部并没有受过创伤,心理测试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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