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沉着脸,看向了莫云柔。
莫云柔稳了稳心神,跪下干笑道“回陛下,太后,皇后娘娘。民女只是好奇,姐姐从来没有在府里请过教凤头篌的师傅,父亲亦未请过,姐姐何时会弹的这凤头篌,民女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若说姐姐是出阁之后学的,又怎么样才学的这样好,民女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说着她看向皇帝“而且,姐姐自从几月前磕碰到一次脑袋,行事作风也是大有所变,民女担心得很啊。”
夏皇后此时冷笑了声开口了“你姐姐要学什么,要做什么,出阁之后干了什么,还要一一向你汇报不成”
此话说的有些辛辣,刺的莫云柔头都不敢抬了,只是心中暗恨。
沈玖苧适时得道“皇后娘娘此话说的就不对了。做妹妹的关心姐姐也是人之常情啊。”
底下的人也都随声附和起来。
莫云柔心中稍稍觉得此事靠谱起来,声音也大了些许“有时,民女都有些不认识眼前的姐姐了。”
莫云卿面上一片委屈,心里却冷笑不断,莫云柔啊莫云柔,你就这点手段不成
正当莫云柔听见莫云卿不发一言心中得意的时候,余光就瞄到莫云卿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俯了下来。
紧接着就听见莫云卿声音极低的在她耳边道“莫云柔,你说完了吧该我了。”
莫云柔突然心中极度的不安起来。
可不等她细想,莫云卿已经带着哭腔开口了“皇上,太后,事到如今,清河也不得不将这些年这些事一一说出口了啊要不然真的要让我的亲妹妹给冤枉了”
别说莫云柔和沈玖苧,就连一直看戏的萧长恭都惊了一下,随即就宠溺的笑了起来。
这个人啊,还真是有百幅面孔。
太后见此事被莫云卿说的严重,知道不可能轻轻放过了,严肃了神色“你说。”
“我生母在我两岁时就过世了,那时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连母亲留下些什么都是没有数的。只记得母亲在床榻边留下一本琴谱,其余的便什么都没有。”莫云卿抽泣着说道。
这她可没有说谎,原身的母亲的确是留了琴谱的,可在哪里,又有谁知道呢
太后的面上浮现出一股思念之色,叹了口气,突然又想起什么,问道“那你母亲的陪嫁之物呢都被谁收着”
莫云卿闻言直起身,眼神颇为复杂的看了眼旁边的莫云柔,语气里的委屈见之怜惜“陪嫁,自然都是穆姨娘收着。”
这话一出,可谓是水进了油锅里了。
一个主母的嫁妆,不让其女的贴身侍婢收着,怎么还能跑到一个妾室的房里去
莫云柔闻言猛地抬头,怒目而视“你胡说我母亲何时私吞你的嫁妆了”
她这话一出,沈玖苧缓缓闭上了眼,心道一声蠢材。
夏皇后立马接话道“清河何时说了你母亲私吞嫁妆你这是不打自招了”
莫云柔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求助似的看向太后,哪知道太后已经面有怒色地看着她,良久冷笑了一声“清河,你接着说”
莫云卿颇为小心的看了眼莫云柔,这才期期艾艾的道“我身边的贴身侍婢,大多都是穆姨娘身边的心腹,我问她们,她们也不曾告诉我,还对我冷言相向态度极其恶劣,后来,我也就不敢问了。”
莫云柔此时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但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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