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帷幔,脑子也慢慢昏迷起来,渐渐地就没有了意识。
待花妈妈端着醒酒汤过来时,莫云卿已经彻底睡着了。
花妈妈叹了口气,只得把醒酒汤交给了小丫鬟,在屋里点了宁神静气的香,正准备出去,就看见离月推着萧长恭过来了。
花妈妈忙迎上前去,手心有些出汗,结巴了一下“奴婢见过王爷,王妃已经睡下了。”
“花妈妈,你现在当差当越来越好了。”萧长恭淡淡的说道,说着还扫了花妈妈一眼。
花妈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汉“王爷,奴婢,奴婢。”
萧长恭却没有再说什么,饶过他进了里屋。
一进去果然闻见一股酒味,不是很浓,淡淡的飘在屋子里。
离月很有眼色出去了,吹了一盏灯,把门也带上了。
花妈妈跪在院子里,没有萧长恭的命令也不敢起身。
外面飘起了细细的雪花,在夜空里泛着晶莹微弱的莹光,就像从九天坠落的繁星。萧长恭见人都出去了,便站起了身。
久未走路,萧长恭行动便有些滞涩,不过很快也就恢复了过来,走到了莫云卿床边,静静地看了半晌。
屋内的灯火很暗,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屋子里的人在干什么。萧长恭坐到床边,端详着莫云卿的睡颜。
莫云卿睡着的时候有一丝稚气,微微嘟着嘴,双颊粉红,一对秀气的眉毛轻轻蹙着。
萧长恭含着笑,刚才的气恼已经全然消失不见。他俯下身去轻轻吻了下莫云卿的额头,莫云卿在梦里感觉到了,便不快的动了动身子。
萧长恭突然决定还是不问她了。
莫云卿做事向来是有原因的。至于去怡红阁,他也相信莫云卿是有自己的原因,而且他觉得,莫云卿总会告诉他这件事。
所以何必要问呢还惹得她不高兴。
这样想着,萧长恭宠溺的抚了抚莫云卿的发髻,留下了解酒丸便又坐回轮椅上出去了。
莫云卿第二日一醒来,倒没有觉得身上不适,足以证明那酒还真是好酒。
花妈妈在院子里跪了许久,膝盖也跪青了,却不敢告诉莫云卿,只说自己染了风寒身体不适,告假了几天,莫云卿也没有怀疑。至于领了鞭子的故辞,离月也特地来告诉莫云卿,说故辞被萧长恭派出去了,莫云卿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零露是最幸运的一个了,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被处置。
这日早上,莫云卿神清气爽的洗漱完,用了早饭,就让零露把长生和二丫都带过来。
两个孩子已经相处了几天,倒是颇为和谐。二丫生性活泼,倒是带的长生也开朗了不少,小小的脸上有了笑容。零露对弟弟有这样的变化感到十分惊讶和高兴,俨然把二丫当自己的亲妹妹对待了。
两个小孩都是猫嫌狗不待见得年纪,到了莫云卿这儿却都是很乖巧的样子。
莫云卿看着两张稚嫩的面孔,颇为满意,笑着问道“你们两个都识字了么”
长生没说话,怯怯的看了眼莫云卿,又看了眼二丫。二丫倒是有些落落大方的意思,笑嘻嘻的回道“回王妃娘娘,我认字啦长生哥不认字”
莫云卿笑着颔首“那不知道二丫认识什么字呢”
“我认识自己的大名,会念一首诗,还会写爹爹的名字。”二丫掰着指头认真的算起来,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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