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反正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父母。”莫云卿不知怎的,说出了心里的话,“他们在我的记忆里太模糊了,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的确如此,她对幼时唯一的记忆就是被人带走,去训练营接受训练,做一个合格的特工,关于别的,她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至于这边的父母,原身的娘死的早,爹又是那副样子,又和没有父母有什么区别呢
赫连郎措看着莫云卿,忽然觉得莫云卿身上的孤独简直要把这个人淹没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样。
他突然就想抱一抱莫云卿,再也不撒手的那种。
但是想到莫云卿的脾气,赫连郎措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只是笑着缓和气氛“没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对不对”
莫云卿感受得到赫连郎措笨拙的安慰,便瞥了他一眼,笑着道“谢谢了啊,这几日和你一起很开心。”
赫连郎措第一次有些局促的挠了挠头“不客气,你看你,突然这样说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这些话我只对你说过,我可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莫云卿说着,惬意的深吸了口空气中清冽的梅花香气。
赫连郎措看看她,再看看山间的梅花,走到一颗梅花树前摘下一朵梅花,丝毫不迟疑的插到了莫云卿的发鬓间。
莫云卿一愣,抬手摸了摸那朵微凉的花朵,迟疑的笑道“这是什么意思”
赫连郎措依稀记得,在中原,一个男子给女子戴发簪,这个女子就要嫁给为她戴发簪的男子。
他抱着这一点私心,想着就算没有发簪,就算可能娶不到莫云卿,这也算是一种安慰。
不过看莫云卿怔愣的样子,她好像并不知道这个含义。
于是赫连郎措笑的十分开怀“没事,这样好看,可惜我没有镜子,不然一定要给你照一照。”
莫云卿丝毫没有怀疑,眼睛微眯,眼疾手快的也摘了一朵别到了赫连郎措的发辫上。
赫连郎措一愣,登时就有些恼了,莫云卿却已经笑着跑开了。
赫连郎措一边笑一边从地上攒起一个雪球扔到了莫云卿身上,莫云卿不甘示弱,也捏了一个朝赫连郎措扔去,两个人不正经的开始打起了雪仗,笑声不绝于耳。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