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走到了赫连郎措身边。赫连郎措翻身下马,目光炽热的看着莫云卿。
“走吧,”莫云卿率先上了马,遥遥的看着知宴,“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知宴拳头紧握,死死的盯着赫连郎措,赫连郎措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潇洒的上马,带着人马撤退了。
凛冽的风在耳边呼啸,莫云卿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风划开了口子,触及内心的疼痛,也不知道萧长恭现在如何,有没有受伤。
“在想什么萧长恭么”赫连郎措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别想了,他没事,他可是军师,定西候任谁受伤也不会让他受伤的。”
莫云卿被风吹的胸腔生疼,张不开口回应,只得艰难的点了点头,半晌才喘匀了一口气,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没有察觉到莫云卿的不对劲,赫连郎措道“我细细想过了,这样走掉,放弃你,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莫云卿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喃喃道“后悔,后悔一辈子”
“是啊像我母亲一样,后悔一辈子。若是我母亲当年勇敢一些,兴许就不会嫁给我父王,兴许就能和自己的情郎生活一辈子,也不会有我,这个让她厌恶的存在。”赫连郎措低声回道。
莫云卿只觉得前方一片黑暗,想说点什么却已经开不了口,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靠在赫连郎措的身上,只能东倒西歪着。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莫云卿只模模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呼唤着自己名字,一声急过一声。
可她已经不能回答。
赫连郎措一个不注意,莫云卿已经晕了过去,倒下了马。因为惯性摔出了好远。赫连郎措大惊,急忙勒马下去。
莫云卿的外衫已经被地上的砂石剐蹭出了印子,有淡淡的血迹,赫连郎措心疼的眼眶都红了,脱下身上的大氅裹住她,抱着上了马。
一探莫云卿的鼻息,已经十分微弱。赫连郎措吓了一跳,奈何自己根本不会把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得一扬马鞭飞速前进。
皇宫。
宫里因为珍贵人的事热闹了很多天,太后一直都不管不问。夏皇后一翻彤史,自珍贵人第一次受宠以来,时日里有八日皇帝翻得都是珍贵人的牌子。
她想不通一个宫女哪来这么大魅力把皇帝的心栓的死死的,眼见自己的坐胎药喝了无用,夏皇后只得带着昭华公主去了一趟慈宁宫。
“太后,儿臣心里苦啊陛下那样宠爱一个宫女,后宫完全都不问津,儿臣怕这样下去,总有一天陛下会做出什么糊涂事啊”夏皇后在寝宫里对着太后哭哭啼啼的说了一通,可太后的神色仍旧是淡淡的。
太后见她说完了,斜晲她一眼“什么糊涂事,哀家怎么不明白”
夏皇后完全没想到太后居然是这样一个反应,愣了一瞬,不过到底也是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很快反应过来,委屈的道“永旭那孩子,不知道是受了谁的蛊惑,三天两头往陛下那里塞人,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这话已经说的十分明了了,就是明指沈玖苧给陛下“举荐”美人,有不轨之心。
奈何太后还是不为所动,反而微笑着看向夏皇后“皇后最近的汤药吃的可好”
夏皇后吃坐胎药的事也不是一日两日,并且也是宫内人尽皆知的事,太后这样问,便是关心夏皇后了。
夏皇后一愣,不知道太后为何会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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