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的年轻男子激动地忍不住同身旁的人道“月七姑娘可是在下见到第一个凤头篌技艺可比肩摄政王妃莫氏的”
“嘿,摄政王妃不是下了大狱吗”那人不解风情,压低了声音好奇的问道。
书生也是个多事的,说起这样的迷辛比说台上的“月七姑娘”还要来劲“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啊,这美人多薄命,说不定那莫氏早就命丧在刑部大牢里了”
“可叹可叹,这一辈子还没听上过莫氏弹凤头篌呢到底是多好的乐声,当时可是名声大噪呢”那人叹道。
书生手中的折扇一指台上“这不就有一个”
两人相视一笑,专心听了起来。
坐在三楼的萧长恭听见一阵清越的琴声,打开了窗户,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莫云卿所在的方向。
仿佛有感应似的,莫云卿也突然抬头看向萧长恭在的地方,两人目光交汇,一眼万年。
两人的眼神中都有诉说不尽的话,莫云卿忍不住湿了眼眶,萧长恭只想现在就下去抱住她。
莫云卿喉间酸涩,弹着琴的手也骤然停住,台下的人突然被从飘飘然的梦境中抽离,皆都面面相觑。
萧长恭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窗棂,关节处泛了白。莫云卿收回目光,手一动,清越之声变得高亢急促,更添韵味。
一曲罢,莫云卿谢幕退场,头也不敢回的一路上了三楼。本以为不会遇见,谁知绕过走廊的弯道,便看见不远处,萧长恭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凭栏而望。
莫云卿的双腿突然像是灌了铅似的走不动,恨不得此时便转身离开,可是已然来不及了。
萧长恭直直的朝她走来,眼中山雨欲来,神色复杂。
“云,月七姑娘,许久未见,过得可好”萧长恭的眼眶有一点点发红,莫云卿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不点头也不摇头,只这样沉默着。
萧长恭仔细的打量着莫云卿,心里像是被细小的针扎一般细细密密的在痛。
“你看起来瘦了。”萧长恭的一句话,让莫云卿终于忍不住,落下了泪。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