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索性也就罢了。
摇着头,梁绿珠一边回屋,一边暗暗地吐槽着赵玉瑾,这人当真是有毛病,将自己拉出来,说是要说说吴家的事情,结果一个重点都没有说到。
真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些什么,虎头蛇尾的,梁绿珠真怀疑,他不过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木头,过来一趟,也不过是为了自言自语罢了。
才回到屋里,倒是听见梁双喜的声音传来了“二姐,刚刚人家赵大人来的时候,你不还是满脸的不欢喜吗,人家现在走了,你倒是舍不得了。”
梁绿珠眉头一皱,作势要打她。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舍不得了,好你个梁双喜,今日竟为了赵玉瑾,三番两次的顶撞于我。”
梁绿珠冲着梁双喜冲了上去,梁双喜赶忙躲在周氏身旁,尖叫道“娘,救命,二姐要打我呢。”
周氏抬眸,嗔怪道“绿珠,双喜虽是言过其实,但。”
“我怎么就言过其实了。”梁双喜憋着嘴,表示不满,一旁梁绿珠扬起了巴掌,作势要打她,她连忙缩起了脑袋瓜子,什么都不说,只剩满脸的委屈。
“那你跟赵大人有什么话说不得,非得跑到外头去说。”周氏悠悠的开了口, 他们越是遮掩,她越是担忧。
“娘,你想到哪里去了。”梁绿珠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真是无奈的紧。
“可不是吗,你要是没事儿瞒着我们,你就直接告诉我们,你跟赵大人说看了什么。”这时候。梁双喜又是探了一个脑袋出来,巴巴的看着梁绿珠。
梁绿珠有些咬牙切齿之感,狠狠地瞪着梁双喜,慢悠悠的唤了她一声“梁双喜”
梁双喜打了一个冷颤,连忙举手求饶“我和娘也不过是担心你罢了,二姐,你变了,你什么话都不跟我说了,不像以前,但凡你遇上什么事情,都会告诉我。”
她根本就不是以前的梁绿珠了,性子自是不同。
但见梁双喜和周氏都在紧张她,她的心,不由的软了一些,只得悠悠的道,“今日吴家寿宴上有人存心捣乱生事儿,正好,又跟四海药铺掌柜一死有关,赵大人兴许是发现了蛛丝马迹,这才找我说一说吧。”
“说一说他能找二姐说什么,帮忙断案”梁双喜不解,虽然,她知道她的二姐很是厉害,可她二姐毕竟是女儿家,哪儿懂得了断案的事情。
相反,她到时觉得赵大人频繁而来,必定是对她二姐有意,特意找机会在她二姐面前晃悠呢。
周氏眸子微睁,眼里有着惧怕之色,许久,终是缠着声道“不可,绿珠,你可莫要跟这些事儿掺和在一起,我们都是平凡人,娘只望你平安顺遂,可且末得罪了谁。”
“看把这小贱人得意的,三郎,你是没瞧见,她刚刚可跟那赵大人眉目传情呢”院外,杨秀莲收回目光,狠狠地说着。
她就不明白了,这梁绿珠到底是踩了什么狗屎运,这运气居然这么好,明明是普普通通一个人,偏偏能引得赵大人如此青睐
她不过比梁绿珠年长了一些,可模样也不差,怎么就没人欢喜呢
摸着脸,正觉气愤,眼瞧着杨荣走了,杨秀莲连忙拽住杨荣,低声道“你这是哪儿去,我可告诉你,眼下可不是过去跟她说话的时候,你等晚一点,没人的时候,单独跟她谈,我就不信这小贱人不会听你的。”
杨荣将杨秀莲的手拉下来,颇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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