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跟她多说,径直往前面走去。
“姑母。”姜玲珑哪儿肯由着姜氏走了,这大表哥的事儿,她家姑母还没有给自己一个准信呢,总不能就由着那个下贱女人将大表哥占据了去吧。
姜氏被她烦的头晕,回头恨铁不成钢道“就你这样自乱阵脚的,我能帮你做什么,横竖不过是一个冲喜的,有点出息。”
姜玲珑咧着嘴,被她姑母一阵呵斥,再不敢说话,只能跟着姜氏往她的厢房里走去。
贴在房门处听墙角的梁绿珠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任何的响动,这就拉开了门子,只见门口还守着四个丫头,眼看着他们要开口,梁绿珠又猛的关上了门。
“吴修远在哪里”回头,梁绿珠直直的看向了正靠在床边的英俊男子,开门见山的问他。
她一直坚信,自己和吴歧就是生来的仇人,永远也不可能和平的窝在一个屋檐下
吴歧嗤笑“什么时候开始,你竟对我们吴家二少爷这么上心了,还是说当初你投怀送抱不成,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吴歧。”梁绿珠冷冷的叫了他一声,声音中有着明显的不悦。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也当真没什么好跟她说的了,他从头到尾关心的也不过是一个吴修远罢了。
许是被梁绿珠瞪的久了,吴歧这样的人觉察到自己有些厚脸皮了,微微咳嗽了两声“送出府了,你前脚进门,他后脚出府。”
“你个混蛋。”梁绿珠觉得自己被吴歧给耍了,转身就专门出门去找吴修远,这戏她实在是没工夫陪着演下去了。
“有人在府上安排了许多眼线,但凡是初入府邸的东西,都是一一查看了的,当然,我那棺材也不是那些人能查的到的,将人装在隔间,别人也休想看到什么。”身后缓缓地传来了吴歧的声音,梁绿珠原本还想走的,听见了这声音,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回头朝着他看去“你把吴修远装在了。”
她的声音有些大,忽然在屋子里响起,有些亮堂的紧,幸亏她说了一半,这才忽然想起门外有人,她赶忙咬着牙门,压低了声音“那你刚刚为什么没有脉象”
“我能说被你那包解药给害的吗”吴歧嗤笑,却见得梁绿珠一脸的严肃,俨然不想跟自己开玩笑,只得干咳了一声“我从小被人下毒,有脉象才不正常。”
吴家的小霸王居然说自己被人下毒梁绿珠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是,她却笑不起来。
“少爷,赵大人求见。”屋外,吴十八匆匆来禀。
赵玉瑾意味深长的看向了梁绿珠,嗤笑道“怎么样,见还是不见,我看这赵大人来一闹,咱们这洞房花烛夜恐怕也得拖一拖了。”
梁绿珠瞪了吴歧一眼,此时此刻,真想把他那张嘴给缝起来。
他们两人对自己的关系也是心知肚明,偏偏他故意说这些话来气人,他就正真不怕她抬脚踢他几脚,拍拍屁股走人了
她心知赵玉瑾是在担心她,索性也不再跟吴歧计较,抬脚就往外头走。
谁知道,还没走上两步,原本躺靠在墙边的男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拽住了她的手,悄声揶揄道“怎么,还穿着一身红嫁衣,你就去外头见别的男人,恐怕也不太好吧。”
梁绿珠回头,见吴歧说的陈恳,那满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俨然就像是自己对不起他一般,真想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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