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一早,天色只是微亮的时候,张子安还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傻笑,做着找了个白富美女朋友的美梦,口水都快从嘴边滑落了。
“嘎嘎”
“卧槽”张子安一激灵被吓醒了,从床上坐起来,尼玛这是哪里来的鬼叫
菲娜也被吵醒了,这个本来就有起床气的家伙探爪子撩开轻纱帷幔,满脸不高兴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在叫吵死人了”
刚起床,张子安的脑子还是懵的,半响没有回过味儿来。
他使劲晃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
就在这时,楼下又传来朗朗的吟诵声
“锄禾日当午,清明上河图,复方草珊瑚,造血干细胞”
靠是那只贱鸟
张子安一听这污入骨髓里的诗,立刻想起了昨天的事。
“一树梨花压海棠,遍插茱萸少一人”
解语鸟的声音中气十足,得很非常真切,甚至可以想像到它摇头晃脑吟诗的样子。
菲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菲娜从屋顶下来后,就直接睡觉了,所以张子安还没来得向它介绍新伙伴。
“是这样,”他解释道,“是咱们的新伙伴,一只叫理查德杰夫森的非洲灰鹦鹉。”
“鹦鹉”菲娜想了想,“本宫不管是什么东西,总之不能吵到本宫休息否则严惩不贷”
“知道了,我会去跟它说的。”
张子安跳下床,勿勿披上外衣,快步往楼下跑。
一到楼下,他就看到理查德站在落地玻璃门中央的金属横杆上,挺胸昂头左顾右盼。
见到张子安,它眼珠咕噜一转,不怀好意地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从此君王不早朝一库一库”
“春宵你大爷赶紧给我闭嘴”张子安恨不得堵上它的嘴巴,尼玛这声音这么大,外面路过的行人大概都听到了。
星海和老茶当然也被吵醒了。星海打了个呵欠从婴儿床里跳下来,老茶揉揉眼睛,掸了掸马褂,戴上了斗笠,然后扶正。
“本大爷是解语鸟”它很无辜地说,“你明白什么叫解语鸟如果闭嘴了还能是解语鸟么”
“你要是再不闭嘴,我就把你变成无语鸟。”张子安从地上捡起一根包装带,“看见这个没有”
“看见了,你想干什么”它左右歪了歪头,好奇地盯着这根带子。
“你要是再bb,我就把你的嘴绑起来。”张子安作势威吓它。
理查德把眼睛瞪圆了,目光里却没有丝毫惧意,像是在重新审视张子安一样,说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杰夫其实本大爷也很喜欢龟甲缚不过这根绳子略粗,还是细一些比较有感觉”
“龟甲你妹感觉你妹”张子安哭笑不得,简直不忍直视手里这根包装带了,怎么遇到这么一只又污又贱的鸟万一星海跟它学坏怎么办
“我跟你说,楼上有一只金色猫,它不喜欢开玩笑,你最好在它面前收敛一些勿谓言之不预也”他警告道。
“谁在背后说本宫的坏话”
菲娜迈着矫健优雅的步伐从楼梯上走下来,冷冷地瞪着张子安。
张子安毫不留情地出卖了队友,指着解语鸟说“是它”
“嘎”
理查德张大嘴巴,愕然地望着张子安。
他冲它挤挤眼睛,意思是活该谁让你昨天在课堂上污蔑我
“你确定”菲娜可是半点儿也不信,瞪着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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