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呀。”程溯摸摸鼻子,接上蔚宁的话。
听出程溯话里有话,蔚宁问“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程溯摊手“问题大呢。失眠三个多月了,脾气差得一塌糊涂,人都要被他搞疯掉。今天下飞机之后倒是一直在睡。”
蔚宁挑眉“三个月
“呃,也不是,有几个月了,总之很久了。”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程溯立马改口。
三个月,对司秦来说是个非常敏感的时间。程溯直觉与他口中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有关,也曾向司秦本人求证,得到确切的答复,确实和蔚宁有关。司秦特别交代过他,关于蔚宁的事不能对任何人说,连蔚宁本人也不能。程溯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大概是有钱人神秘的情趣吧。
“他以前不这样的,相信我。”程溯拍着胸口保证,“还蛮有趣的一个人哦,你赚了。”
“你在帮他说话吗”
“我在安慰你啊。你也是蛮惨的,但是没办法啊。想要冤大头出钱,总要付出点什么嘛。他会喜欢你的,没事的。”
蔚宁笑了“你也挺有趣的。”
“过奖过奖。对了,你联系你的那些嗯债主没有”
“他们说马上过来。”
“好,我让人去接一下。”
程溯说着,起身去对面的房间,跟保镖们交代了几句,又折回来,跟蔚宁一起坐在沙发上等人。
临港地方不大,放高利贷、搞不正当营生还算成规模的,就龙信一家。蔚宁从套间出来,立即给“阿钱哥”打了电话,通知他来取钱。这阿钱哥说是信贷经理,其实就是龙信老板“龙哥”手底下的小混混,级别比别人高一点,称得上个二把手。姑父被他们忽悠欠下巨额赌债,蔚宁气愤的同时,也只能认命。再怎么都是白纸黑字,签名手印,一样不落的。蔚宁秉着“虱多不痒”的原则,干脆一起跟他们借了高利贷,也省得再去找别家了。
阿钱哥带着手下的小弟,来酒店收债。本来听蔚宁报了地址,他还不信,等溜达到酒店楼下,一看,嚯,还真有人来接,有点意思。他满不在乎地跟着保镖上了楼,直达楼顶。电梯门打开,清一色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分列两边,阿钱哥看傻了眼,直到被保镖催了好几声,才软着腿跨出了电梯的门。
两人噤若寒蝉地被簇拥进程溯的房间,就差抱在一起了。阿钱哥见到蔚宁,终于找到点底气,指着蔚宁中气不足地问“你的钱、钱呢”
程溯看着好笑,嘴上倒是客气“坐吧。欠条带来了吧”
“带了,带了。”小弟见对方人多势众,立即狗腿起来,麻利地掏出口袋里的欠条,左右看了看,最后递给了蔚宁。
程溯不满地竖起了眉毛,他就这么上不来台奇怪的表情惹得蔚宁笑出了声,连忙将手里的欠条塞给他。
“钱在这里。”程溯提着袋子扔到桌上,没好气“要数吗”
“啊,不用不用。”虽然不知道这群人究竟什么来头,奈何情势比人强,阿钱哥也跟着狗腿起来,“瞧这分量,肯定差不了。欠条您拿好咯,钱我们拿走,祝老板们生活愉快”
程溯“哼”了一声,弹出一张名片“差钱再来找我”
“行行行,您客气”阿钱哥点头哈腰,一点没了放债时的气势。
“那就两清了”
“是的是的,两清两清,好说好说。”
“我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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