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助理订酒店。你不是不喜欢这里吗”司秦交代完,扔了手机,拉蔚宁上楼看礼物。
“呃,这个其实也没有”蔚宁挠挠脸颊,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司秦呵呵,明显不信。
两人上楼。这是一座四面透明的玻璃房,窗框很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司秦先蔚宁一步上来,按顺序依次打开房间里的灯。最先亮起来的是窗户周围一圈地灯,由暗到明,一点一点增加,直至将整片玻璃照得通彻透亮。然后是横梁上垂下的圆形挂灯,灯光昏黄,给冷色调的地灯添了一点温馨的色彩。最后是飘窗前的一串星星彩灯,闲置了很多年,司秦一个人捣鼓了半天,好不容易弄亮了一半。好在天色够暗,看不出缺漏,效果意外不错。
“好看”蔚宁兴奋地转了一圈,趴在飘窗上摇了一会儿脚丫,回头对司秦说“回去在咱们顶楼的泳池旁边也弄一个这样的房间,风景好。”
“行。”司秦爽快答应,看蔚宁这么高兴,都不忍心继续揶揄了。
蔚宁坐回司秦身边,盘起腿,“其实我以前来过这这附近。”
“来干什么旅游”司秦有点意外,不过很快想通,毕竟沿江这条街向来是南市旅游打卡的热门地点。
“是的。”看司秦这么上道,蔚宁不客气地照抄了对方的答案。
“怎么,跟姑姑吵架了”
“嗯,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有点丢人。”蔚宁随口胡编。
“是你没听姑姑的话吧”司秦斜眼,捏了一下蔚宁粉嫩的鼻尖,心里忍不住想,他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呢会不会也跟自己一样,还是小不点的时候穿着背带裤、戴着鸭舌帽,手里捧一个小皮球,整天跟在大人屁股后面捣蛋呢
司秦很想问一问,然而看到蔚宁为难的脸色,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转移话题道“说起来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我道歉”
“啊”
“轧戏。”
蔚宁一噎,叉着腰故作硬气,“我就是轧戏,怎么啦轧戏也是一种本事。以后有机会我还是要轧戏。”
司秦无语,敢怒不敢言。
“我也不想轧戏啊,可是戏份就那么多,换成男主也没好多少,还被挤成双男主总不至于让我整天闲着没事干吧再说我是去了小香县才生病的,跟轧戏有什么关系,那两部戏早就杀青了”蔚宁嘟嘟哝哝,因为心虚,越说约小声。
陆泰初,又是陆泰初,他知道了。司秦咬牙,“行,你总是有理。我管不了你,你这么大了,自己有分寸。”
“噗哈哈哈”蔚宁笑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口气好像我爸。不,比爸爸还大,像爷爷,哈哈哈哈哈”
司秦再次无语,都忍不住要翻白眼。好不容易适应了年轻的身体,易怒易躁他都忍了,说服自己本来就这么年轻,非要让他想起来自己其实年逾不惑还整天跟个十九岁的孩子睡一张床上的事实
蔚宁靠着司秦,“你很奇怪,总是不问,知道我没接堕真也不问。还有很多事情,都不问。”
“那应该你主动跟我交代”司秦点了一下蔚宁的额头,又放弃,“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好角色。”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蔚宁仰头看司秦,“偷偷告诉你,其实除了这些,我还有很多秘密,你不想知道吗”
司秦沉默了一会儿,问“开心吗”
“有开心的,也有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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