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惊,赶紧点头,眼见着亭长携耆长一同进门,赶紧迎上去又想恭维,却被亭长挥手打断,只得闭嘴将人引入座,后又在亭长示意下开始小声聊起楼上。
“是,三位贵客是在楼上,却未曾想会惊动亭长大人,这”
田旺见掌柜的迟疑瞥了亭长一眼,立时开口敲打。
“有甚好犹豫恁在哪座庙口插香不知”
“是是是,小的哪能不知各位大人莫怪其实也没甚,楼上共有三位贵人,两女一男,带俩扈从,一大一小。三位贵人浑身穿戴无不华丽,此外倒无其他,只是只是”
“只是甚快说。”
“是是好似于官话不太流利。”
田旺听得一愣,瞅向亭长。
官话不太流利这是甚话士族从牙牙学语起学的就是个雅,这个雅那个雅的整天挂在嘴边,傻子都知道,哪里有不懂官话的理儿天大的笑话
“此话当真”
亭长也面现犹疑,却又很快淡去。
“当真。”
掌柜的点点头道,又转头差遣小二。
“小二快掌灯先给楼上贵客送上亮”
“哎知道啦亮喽”
“亭长、耆长稍待片刻,小的马上送上亮。”
“不用了。”
亭长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待老夫上去拜会一番,耆长与孙二郎与我同去,尔等在此等候。”
“是”
亭长一步一步走上楼梯,一步一个念头,待得站到二楼看着那扇门面目瞬间变的和善。
此时镇门口守门兵丁见天色已暗,便马上要关上城门下钥,不曾想城门刚关到一半儿,竟被从外来的一雄壮莽汉打断
“起开俺要进去”
兵丁皆抬头看去,目测那壮汉至少八尺有余横里肌肉愤张,怕也要按尺算说话都带着嗡鸣声
这
“城门下钥了明日请早”
“叫尔等起开一帮子土兵还敢与你爷爷面前大呼小叫”
那壮汉说着用手上三尺铁杵向前一怼,只见几人推动的大门连着人一起吱嗡吱嗡的倒退了回去。
一帮子兵丁被臊的面目通红,更重要的是外面等候的乡民们都在观望,很是能看出跃跃欲试之态。
这还了得若是开了这头,明日起便不用再守门了,怕是个阿猫阿狗都要畅行无阻
只是那壮汉看都没看他们,扛着一头肥鹿大步向镇里走去。
“恁给俺们站住往哪里去”
为首的兵丁冲着那背影大声怒喊道,同时右手以握紧了刀柄。
那壮汉还真让喊停了,转过身来瞪着眼珠瓮声瓮气的问道“作甚”
“”
俩字就让人怂了胆,却又得硬着头皮上。
“进城门须缴两文钱须缴了才许进”
“没有”
又是俩字儿,利索转身走时还在嘀咕“何时有了这规矩胡闹”
二三十个兵丁咽着口水慌里慌张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为首的兵丁拔出刀大喊道“拦住他”
“是”
一帮子人呼喝着壮着胆子拿着刀和矛就冲了上去
“杀啊”
“啊”
“哎呦”
只见一群兵丁犹如饿虎扑羊般的扑了上去,可惜人家转身只单手拿着铁杵左右格挡、前推,连左肩上的肥鹿都未放下,也未使出杀招,也未使多大力气,轻轻松松就把前面几人给甩了出去
后面的不信邪,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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