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陈富贵,“你先说”
陈富贵全身打颤,“小的,小的做了一天账有些累,便在房中小睡谁知睡得太沉了,没听见士兵在外拍门,喊到培训帐集合直到罗先锋踢门而入”
刘三明一拱手,道“在下用完晚膳,觉得有些积食,便出去走了走,只是走得略远了些,无人证”
王甲亮脖子一直,道“末将作账时有些烦闷,出去溜达了几圈,刚回营便被这几人抓到这来了,末将不知犯了何罪”
杜峰看了一眼杜康,杜康立马搬了张椅子放在他身后。
杜峰一撩袍角,立身坐下,声音冰冷,“这么说来,你们三人均无人证,都有嫌疑”
“嫌疑什么嫌疑”三人一时摸不着头脑,王甲亮率先出声,刘三明和陈富贵亦同时抬高头。
“装什么无辜”站在杜锋旁边的杜康怒声道“纪文书现在不知所踪,你三人先前同纪文书不和,刚才集合时又不在,又无人证一定是你们三人绑架了纪文书”
“绑架”刘三明惊呼出声。开什么玩笑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无端端不知所踪
他看着表情严肃的上官,此时方确信杜康所言不假
“来人将此三人带到审讯营本将军亲自来审”杜峰冷冷下令,声音似冰雪般刺骨。
一旁的士兵得令,上前就将三人从地上扯起
王富贵死命挣扎,“杜将军冤枉”进去审讯营的人,通常是横着进去直着出来,不死也要掉半层皮,他没犯事凭什么进去
“杜将军,您不能因为末将三人,在培训上对纪文书不敬,就怀疑我们绑架了纪文书”刘三明边挣扎边大声喊道,“末将这几日为了明日能交出新账本,在营內一心做账,每日都是独来独往,鲜少与其他将士往来
别说一个时辰前无人证明末将在哪,这几日末将的行踪恐怕无一人证明将军如此断定,末将不服”
“末将也不服”王甲亮跟着大声道。
一旁一直未出声的陈富贵也畏畏缩缩地道“末将,末将也不服”
刘三明继续道“杜将军,不知您是否审问过今日同纪文书碰过面的记账员是否查过所有记账员的账本如若您认为纪文书的失踪,与这次新账本的事情有关,还请您查个清楚明白”
“好本将军就让你们心服口服”杜峰抬起手臂,做了个暂停的动作。三人重新跪回地上。
“今日见过纪文书的出列”
人群中陆陆续续走出四人。
杜峰双眼严厉扫过四人,无形中释放出的压力令四人不由脖子一缩,“你们今日何时见的纪文书,之后都去了哪做了些什么一一道来,不得隐瞒”
第一人老赵道“末将是辰时末约早上九点,带着账本去找的纪文书。纪文书帮我全部重新看了一遍账本,又告诉末将一些方法和注意事项,末将一直到快午时时离开。
下午末将用过膳,小休片刻后,便去了千夫长营帐。一直汇报账本的事情,直到将军下令集合,千夫长可作证”
第二人老严道“末将是午时快到未时下午一点前时去见的纪文书,纪文书刚用过膳,也是请教账本的问题。未时末下午三点离开,待在营内修改账本,到酉时过半下午六点,与队中数人一同食用晚膳,一直未曾离开,直到将军下令集合,队中数人可作证”
第三人老许道“末将是未时过大半下午二点多去的,当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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