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别的布商,那就不止二分之一的损失了”
屋内一时陷入了寂静,气氛有些沉闷。
一向不出声的罗书,第一个表了态,他的面孔呈现激动的潮红,“我,我想要做出最彻底的方案”
江嘉桐跟着附和“我也很好奇”
程清道“子期,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按正常,发现什么就写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先将最彻底的方案整理出来
至于最后报上去多少,如何报上去到了月底的时候再作决定如何”
此言一出,几人都赞同地点点头。
“好我也同意”纪子期道“那咱们就先将这个问题抛开,回到之前的节流问题上。
布匹的质量问题我们已经知道了,到时候抽借几匹布出来验证一下我们的想法。
再来就是布匹的损耗问题了,每匹布宽四尺,长四十尺,约一百六十尺。
一套成衣平均用料约十二尺,大约可以做到十三套。
但我在观察工人缝制衣衫时,曾问过她这个问题,她说一匹布最多可以制成十套,一般是八套左右。
这到底是布匹尺数不足,还是裁剪的问题,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我认为非常有探讨的必要
唐宋,你家有成衣坊,你认为是哪一样”
“这个问题我也略有留意到,我认为可能两者兼有之”
唐宋思索片刻,“但布匹损耗是常有的事,而且寒服样式不同,损耗也不同。
我原本打算着明日去到寒服坊将这个问题再仔细查实一番”
“好,这个问题就交给你了”
“至于马管事嘛,”纪子期转过头对着吴三多,笑眯眯地道“吴三多,这就非你莫属了”
“什么”吴三多被她笑得心肝乱颤。
纪子期眨眨眼“搞定他啊”
“搞,搞定”吴三多一把抱住自己,警惕地望着纪子期,“小爷可不卖身的”
切唐大公子和江嘉桐齐齐不屑
纪子期摸着下巴,坏笑道“你一说,倒提醒我了刚刚马管事跟我们介绍寒服工坊的时候,貌似总是偷偷瞟你啊”
“纪,纪子期,你可别吓我”吴三多脸都吓白了。
还别说,吴三多以前每年陪他老爹在年前过京城拜访时,小娘子没见着几个,兔儿爷倒是见过不少。
那眼中赤祼祼地猥琐与欲望,恨不得脱光他衣服的邪恶眼神,他想想都心惊
若不是他机醒,坚决不离他爹寸步,说不定一不小心,还真会出个好歹
只是这事只能意会,不可言传,他也无法跟他老爹讲清楚,只能将恐惧和恶心吞回肚子里
所以纪子期这一说,勾起了吴三多心中既恐惧又恶心的记忆,这唇色都青了。
纪子期瞬间就后悔了。
古时一些富贵人家,在床弟方面,却是男女不分的,吴三多虽为男子却比女子还貌美,肯定碰到过这种人。
当下立马接口道“吴三多,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有我们三个貌美如花风姿各异的小娘子在,旁人怎会多看你一眼
程清,你说是不是”
说完偷偷朝程清使了个眼色。
程清不明白她眼神中的含意,还是顺着她的话应道“是啊,若论相貌,咱三人可不比你差”
吴三多怀疑道“真不是看我”
“嗯千真万确”纪子期重重点头。
吴三多这才放下心来。
纪子期也暗中吁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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