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客气,心里也略看重了一两分。
见几人终于有了动作,马管事有些好奇便有了这一问。
纪子期笑眯眯道“马管事,您知道我们这是在比赛,为了公平起见,这中间的一切务必是要保密的
本来对您是不需要隐瞒,可请您想一想,万一我们的方法真的起了作用,会带来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马管事开始还有些疑惑,再一深想,越想越心惊
寒服工坊是定量,产量上去了,则人数就会减少,或者是工坊的数量会减少。
也就是说,他老马管的这个工坊,要不就是减人,要不就是关门
他倒无所谓,这些年也存下了不少银子,够他后半辈子花销的。
或者是去哪个商行做个管事,都不成问题,指不定比天天同那班官大爷打交道更痛快
而且冲着他是皇家工坊出来的人,肯定还能多优待几分
可下面的那些工人就不同了
上面的那些官老爷们也不同
若事后被人知道他知情不报,分分钟会被整死
马管事浑身打了个寒噤这确实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事情
陛下对此次的考试非常重视,如若他偷偷将他的猜测报给上官,被陛下知道是他泄的密,那可不是被整死这么简单的事了
若天子一怒,诛其九族都有可能
还不如索性推脱对方保密工作做得好,自己也完全被蒙蔽在其中了
马管事的心怦怦跳得越来越剧烈
纪子期见他神色越来越苍白,知马管事想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遂又微笑道“马管事,这借调给我们的那一组人,也请务必严厉叮嘱,绝不可对任何人透露任何一个字
这中间要是出了什么乱子,我们几人年纪轻,资历浅,这后果可是承担不起的”
马管事心中一凛,此时才察觉这几日来,一直笑脸相迎的小娘子,真正说起话来办起事来,其老练老道,绝对不在他之下。
倒是他小瞧那几人了
马管事收起心中的轻视之心,调整好呼吸,正色道“纪小姐,请尽管放心
这件事老马我绝对不会让一丁点风声从这寒服坊透出去
也绝不会让借调的五十人之外的任何一人知晓此事”
他心中有种预感,这几人此次办的事情,指不定真的会掀起惊天巨浪
挨着风暴边缘的他,唯一能自保的方法,便是尽量远离这风暴
马管事给他们安排了最偏远的一个格间,他给那五十人传达了什么样的信息,纪子期无从知晓。
只知道当几人来到格间的时候,那五十人均战战兢兢的,头低垂着,大气也不敢出。
纪子期虽觉得夸张了点,但现在这种状况确是最有利的
时间有限,若中间有人不配合,他们也无精力再去管理这批人。
现在对于几人来说,听话及配合是最重要的
纪子期简单地说了几句后,按举手的方式进行了简单的分工。
于是拉布的拉布,裁剪的裁剪,记录的记录。
江嘉桐和罗书今日赴了马夫的人约,纪录的事情就交给了程清。
按照纪子期的方法,作了一份简单的花名册,人名、缝制的裁片部位、领取的数量等。
几人约花了足足一整天的时间,才将这些事情安排完毕。
接下来的几天,纪子期几人每天早出晚归,泡在那间格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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