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事情。
纪子期笑嘻嘻不以为意,“程清,我们既是同学,又是朋友,哪用得着这么客气”
江嘉桐抱住她撒娇,“子期,你真是个大大的好人,也是顶顶厉害的人”
纪子期倒没想到江嘉桐是个这么腻歪的人,起了一身鸡皮。
九月二十六这天傍晚,纪子期来到皇宫侧门外等孟大师。
城墙太高,根本看不到里面,守着宫墙的士兵,看上去个个威武不凡。
纪子期表明了是棋林学院的学生,因为术数大赛的事情要找孟大师。
守着宫门的士兵便没有为难她。
只道宫中规矩,宫墙百米内,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让她在百米开外的位置等着。
等得有些久了,纪子期歪着头,无聊地用脚前后蹭着地。
已是黄昏的时候,夕阳将她的素色衣衫染成了深浅不一的金红色。
衬着庄严的城墙,空荡的街道,像是地上突然开出的一朵美丽小花,令原本严肃死板的画面,瞬间活了起来。
杜峰从宫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像。
九月的秋风吹动着她的发丝,鬓角边有一缕弯弯的发,像勾子一样,勾住了他的心。
那无聊的神色落在杜峰眼里,也像是在等待迟到的情人般,全是少女的娇嗔和不满。
他满心欢喜地迎了上去。
明份已定,她现在是他明正言顺的未婚妻
不是等他,又是等谁
杜峰心里的柔情蜜意就快要溢了出来。
他记得她今年十五了,过了年就十六,可以成婚了
杜峰一边想着今晚回去后,要让他娘上门去,选个最快的好日子完婚。
然后一想着完婚,就想到了洞房花烛夜,然后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纪子期一回头,就看到双眼冒着火的杜峰大踏步朝她走过来。
那吃人的眼神她太熟悉
条件反射地就想跑。
脚刚踏出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宫墙外,她在等孟大师。
这种地方,他总不能动手动脚吧
这般想着,便停在那不动了。
杜峰转眼就走到她面前,容光焕发,“期期,你是在等我吗”
那面上的神色太过热切,纪子期犹豫了一会,还是老实道“我在等孟大师”
杜峰面上神色明显有些失望,那下跨的嘴角转而向上,轻轻一笑,柔声道“几日未见你了,这几日过得可好可有按时吃饭”
语气自然而宠溺,熟稔得像丈夫与新归的妻子在闲话家常。
纪子期明知眼前这一切不过是这厮的表象,还是不忍直接忽视他,可好声好气答他吧,这心里又有些不舒坦。
于是垂下眼睑,淡淡道“嗯,一切都好”
这份疏离杜峰自是觉察得到,他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
紧紧盯着纪子期,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杜峰不出声,低着头的纪子期只看着地,也不出声。
一时都沉默了。
这时宫门前的士兵声音响起,“孟大师,那边有个棋林学院的叫纪小雪的女同学找您”
“有劳小哥了”是孟大师的声音。
纪子期飞快抬头,“那个,杜峰,孟大师出来了我有事,先过去了你回去吧”
说完不等他回答,就朝孟大师的方向跑了过去,边跑边挥手“孟大师,我在这”
看着她从自己身边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