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之火,把纪子期弄疼了,也吓坏了
唇上很快就传来了血腥味,杜峰却丝毫没有停顿,又咬向了她的脖子。
纪子期忍不住哭泣出声,颤声开口求饶,“杜峰,你别这样”
可这一次,她的泪水却没能熄灭杜峰的怒火。
他毫不留情地扯开她的衣衫,像头凶狠的野兽,享受着到嘴的食物。
没有温情,没有爱抚,只有掠夺
只想将这一切疯狂地占为已有
感觉到那残酷的手掠过腰部,向下滑去时。
纪子期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毫无顾忌,哭得浑身颤抖。
身上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却没向以前那般抱着她,心疼地哄道“期期,别哭,我只是吓吓你而已”
杜峰的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那眼里带着毁灭也带着恨,“纪子期,你给我听好了
这辈子,除了我,你休想嫁给别的男人你嫁谁,我就杀谁
你若想不嫁,我就绑着你上花轿你若想出家,我就拆了所有的尼姑庵
你若自尽,我追着你到地狱去,也不会放过你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你休想逃脱我”
杜峰霸道地宣示完他的决心和所有权后,毫不留恋地离开她的身体,扬长而去。
那门被大力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纪子期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心里对杜峰紧存的一丝好感转成了浓浓的恨意。
她第一次觉得她在心里恨上了一个人,恨他的霸道恨他的专横
可是,这恨意刚刚才起,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苍凉的孤狼似地呐喊声,在这寂静夜里荡漾开来,格外惨淡
像一头受伤的野狼,失去了家园与亲人,对着月夜发出嘶吼,没有丝毫地压抑,无可奈何,悲伤而又撕心裂肺
是杜峰
纪子期的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流,心突然间痛得不能自已。
她猛然意识到,杜峰的怒火也许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不珍惜
我捧在手心里的,尽着全力想要呵护的,视若珍宝的,比自己还贵重的人儿,你却如此不知自爱
纪子期想起杜峰上次的怒火,当她说出你想要就拿去时杜峰的怒火
忽然间就明白了杜峰的心意
那深沉的、掩盖在表面欲望下的、最真诚最真挚的心意
你是我的媳妇儿
纪子期在心中,将这句话反复咀嚼了几遍,然后有种甜甜的感觉,从心底深处浮了起来。
不是突然生出的,而是在各种各样的情绪中浮了出来,就好像它一直都在,只是被掩藏在了记忆深处
纪子期有些惶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为何她自己从未察觉
呐喊声终于停了下来,纪子期的眼泪却未停下来。
杜峰发泄似的呐喊在这寒冷的夜,惊扰了许多人的美梦。
有些火大的,骂道“哪里来的小兔崽子,半夜三更不睡觉,鬼吼什么要吼滚回去吼”
话音刚落,就听到自家屋顶一声巨响,应是被什么东西扔中砸了个洞。
方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悻悻闭上了嘴。
与纪仲春活动了小半宿的蒋灵从睡梦中醒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坐起身,推推身边兀自熟睡中的纪仲春。
“春哥,刚刚你听到吼声没我听着怎么觉得有点像咱未来女婿的声音”
纪仲春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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