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千两银子,托人寻了许久,才买回来的”
他一把捞过那本书,翻到其中一页处,举到她面前,一本正经道“期期,上面我喜欢的姿势我都编了号,以后咱们成亲后,一个一个试验”
然后指着画像上那幅在书桌上纠缠的男女画像道“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以后咱们一定要多多试验”
纪子期一把挥开摆在眼前的画像,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耳,闭着眼不断摇晃,“杜峰,你给我闭嘴”
杜峰拉开她双手,将她抱住怀中,“这夫妻敦伦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有空多看看,对咱们以后有好处”
纪子期恨不得张嘴咬死他,偏被他紧搂住动弹不得。
只得心中暗骂自己,你个笨蛋,一小杯酒就让你神智不清了居然做出让这种引狼入室的事
这个下流胚就不该让他进门
纪子期心中盘算着如何让他快点滚蛋的事,杜峰沉浸在怀中人儿柔软的触感中。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直到外面街上报更人的声音响起,“三更子时已至”
接着纪子期便听到头顶上男人闷闷地声音“子时了”
嗯,你该滚蛋了
“你生辰过了”
这么多废话干啥,谁不知道
“你刚刚说的话失效了”
什么话纪子期突生警惕。
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杜峰压在了桌子上。
对上的是他发着绿光和火焰的眼。
纪子期心里一咯登。
“现在我可以动了”
杜峰话一说完,便俯下头凶狠地将她的唇吞入了口中,连同一起吞下去的,是纪子期的抗议。
小丫头片子,刚刚敢戏弄爷看爷如何找回场子。
杜峰的吻一开始还带着惩罚的意味,转眼便被身下人儿唇齿间残留着的酒的香甜,给勾得失去了意识。
只心中模模糊糊地想,以后定让期期多点吃酒。
纪子期先前脑子是暂时清醒了些,可酒带给身体的酥软感却未散去。
杜峰只轻轻一用力,她便已无力挣扎。
紧接着那残余的酒味在两人的亲吻中相互传递,身体里的酒意似乎又涌上了头,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反应迟钝。
只能顺从地任他吻着。
这种顺从在杜峰看来,便是默认和鼓励。
他的脑子无法思考,双手在此时便代替了脑袋的功能。誓要将自己身体的火,透过双手点燃到她身上。
纪子期不依地扭动身体,喘息着含糊不清地喊道“杜峰”
声音里带着不自觉地娇嗔,撩拨着杜峰的听觉神经。
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去撷取他想了许久的美好。
纪子期浑身颤抖得更厉害,她终是忍不住求饶道“杜峰,我难受,求你快停下”
本来覆在二人身上的被子,早不知滑到了何处。
突然一阵冷风夹着雪花吹进来,只穿着单衣,半身赤裸,身体里火热无比的纪子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啊瞅”这大煞风景地一声喷嚏,将两人从欲海边缘拉了回来。
纪子期看着半裸的自己,尖叫一声,迅速地拢住衣襟。
此时才发觉自己冷得厉害,不由连打了两个喷嚏。
杜峰方回过神来,他连忙捡起地上的被子,一把包住纪子期,抱着她回了床上。
纪子期喷嚏不断,浑身冷得紧,怕是要感冒了。
她边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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