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一动不动,只死死地盯着那扇门,眼里是与他年龄毫不相衬的死然一片。
这样的苏瑾言让纪子期更加的担心。
她握着苏瑾言的手,微微用力。
掌心传来痛意,苏瑾言转过头,看着纪子期满眼的担忧,对着她勾了勾嘴角,“我没事。”
那种漠然的神情,纪子期突然意识到,苏瑾言或许五官上与苏小年毫不相像,但当他沉下脸时,神情居然与苏小年一模一样。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哑叔安排王管事定做的棺材回来了,是超大的双人棺材。
看来苏小年从苏夫人去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送棺材的想将棺材送到房间里,被哑叔制止了。
于是棺材放在了苏心园的院子里。
然后在所有人讶异的眼光中,哑叔一个人抬起棺材,搬到了苏小年和苏夫人的房间里。
苏瑾言默默看着这一切,默默看着哑叔将棺材搬进屋后关上房门。
从苏夫人去世的那天起,苏瑾言仅仅只是被允许远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像睡着了一样的苏夫人。
穿着平日里常穿的杏色衣衫,双手叠放在腹部,面上神色安然如往常一般温柔,好似在做着一个温馨异常的梦。
不一会,门打开了。床上已空无一人,冰块被移到了棺材四周,看来哑叔已将两人放到了棺材里面。
整个丧事办得异常简单,罗府老爷气的跳脚,可现在苏府唯一的主子苏瑾言不出声,他也只能压下满心的怒火。
闻讯赶来的吴三多和唐大公子,见到全程陪在一旁的纪子期愣了一下。
纪子期苦笑着同二人点了点头,示意过几日再聚时细说。
丧礼三天便结束了。
苏瑾言命人收起了府里大部分的白幡,只在府外和苏小年苏夫人房门前挂了几块白绫。
苏府里基本恢复了以往的样貌。
以前因为苏小年不喜欢有人打扰苏夫人,府里人很少,可即使安静,处处也透着人气。
如今的苏府,似乎随着它的主人,苏小年与苏夫人的离去,也失去了生机。
苏瑾言的安静与沉默让纪子期心惊,在不知道他的打算前,她不放心离去。
府里一切就绪后,她问了问苏瑾言将来的打算,“少爷,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是打算去罗府吗”
苏瑾言才十三,罗府老爷不放心他一个人,想接他去罗府和罗书一起先住个一年半载,等心情平复后再说,苏瑾言却拒绝了。
“我想去京城,我想查清楚,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们家会发生这种事情”苏瑾言的眼底闪着坚持。
纪子期未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直觉就想阻止,“少爷,你是想将苏府解散你的学业呢不再继续了吗”
苏瑾言点点头,“我一定要查出害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纪子期心情复杂,“少爷,你知道,苏老爷,是做什么的吗”
苏谨言道“以前不知道,现在,我虽然还是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在暗中帮着谁做什么事,查到了不能被人知道的事,因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招来横祸。”
纪子期问道“你难道没怀疑过,老爷暗中做的事可能本身就是坏事呢”
苏瑾言面上现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因为我娘,我从没怀疑过他以前是不是个坏人我不知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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