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如此之话,做出如此之举动,莫不是活腻了
西烈墨却好像习以为常,他敛去笑容,眉头微皱,“国师大人今日可曾出来过”
“不曾。”小厮恭敬道。
“可曾唤你进去过”
“未曾。”
西烈墨面色大变,“快进去看看”
小厮有些犹豫,“国师大人交待”
西烈墨厉声道“交待什么国师大人年岁这么大,一天未曾出门,亦未曾让人进去,还不给本王滚进去瞧瞧出了什么事”
以往的西烈墨因为西之栋的关系,对西之栋身边的人一向和颜悦色,何曾发过这么大的火
那小厮被惊到,颤声应道“是大王”
然后慌不迭转身推开了门。
却见国师大人平躺在床上,被子盖至颈部,双眼紧闭,一副安睡的模样。
小厮松了口气,“大王,国师大人正在休息中”
西烈墨恨不得一脚将那小厮踹开,他狠瞪了他一眼,抬脚跨进了屋。
小厮被他瞪得身子缩成一团,跟在西烈墨身后进去了。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西烈墨走近床边,见到西之栋双眼紧闭,眼睑下一片青灰,整张脸呈现死白色,心下大惊,轻唤了两声。
躺在床上的西之栋一动不动。
西烈墨伸出一只手指头,颤抖着放在西之栋鼻子下,然后面色惨白,后退两步。
原来西之栋已经没有了呼吸。
西之栋在西羌的地位,仅次于大王西烈墨,能跟在他身边的人,聪明伶俐自是不在话下。
那小厮之前因对西之栋过于崇拜,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当成了圣意一般严格执行。
是以先前一时未想到其中不妥之处。
如今一见西烈墨动作和神情,再看看床上睡了一夜一日的西之栋,心知大事不妙,慌忙跪了下来。
西烈墨看着床上的西之栋,面色几变,终是叹了一声,声音沉痛“阿从”
“属下在”一人应声而入。
西烈墨沉声下令“立马飞鸽传书回国,国师大人殁,举国守丧三日”
阿从先是被国师大人殁吓到,接着又被举国守丧三日惊到。
这举国守丧,只有皇族中至高无上之人如大王王后或嫡出的王子公主去世,才能享受的最高礼遇。
阿从略一恍惚后,看到西烈墨扫过来的冰冷眼神,忙应道“是主子”
西之栋去世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蒋大师纪子期以及杜峰耳中。
纪子期已经从蒋大师处得知了西之栋生平,听到此消息后在心里略略可惜了一下。
杜峰收到消息后,心中冷笑道死得好敢派人暗杀期期,就这么死了算是便宜你了
西羌议和之事已过,按西烈墨的计划,大约会在黎国过完元宵之后才动身回国。
不过这与纪子期和掌珠已经没有关系了。
昨日与西烈墨谈妥后,收拾好心情的掌珠便将此结果告之了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
皇后仍是不允,皇帝陛下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知这黎国已难困住她,便默默点头应允了。
原本今日就该开始商议两国联姻之事,不过西羌国师西之栋突然离世,此时不好再议亲事,双方决定推迟半月后再议。
这一切对掌珠来说没有丝毫影响,本就是政治联姻,自有皇宫中礼部专门来办妥此事。
她只需要在需要她出现的场合和时刻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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