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他亦有所耳闻,但实际银子数据未报上来之前,他这心里实在是没底的很。
每年的元宵,皇帝陛下均会邀请京中大小官员,及其家眷进宫共度元宵,共赏花灯,今年亦不例外。
纪子期因十二月已取得三等术师的证书,已算入了朝廷官员之列,因而一并受到邀请,陪着蒋大师一起进了宫。
对于曾被禁在东宫中一个多月的纪子期来说,皇宫留给她的印象并不好,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蒋大师身侧。
蒋大师心里明白她的担忧,他自己亦有些担心,带着她一些同熟悉的官员打过招呼后,将她送到了杜峰身边。
今日虽要进宫,但纪子期并未多花心思在妆容及服饰上,一袭暗红色长裙端庄得来略显老成。
杜峰倒很是满意,他的期期最美的一面自然只能让他瞧见。
他冲着她挤挤眼,纪子期几日未见他,心里很是想念,回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两人很想手牵着手,拥着一起说说悄悄话。
只可惜大庭广众之下,最多只能趁无人注意时,悄悄使个眼色,或偷捏一下小手。
元宵晚宴开始后,各官员便必须按官职大小排座了。
纪子期原本可以随着蒋大师坐在离皇帝陛下最近的一桌,不过她不想与黎渊对上。
便选择了以自己三等术师的身份,坐在了离皇帝陛下那一桌最远的角落里。
明月生辉,与各色花灯交相呼应,丝带翩翩,台上歌姬舞伶卖力演出。
时不时有欢声笑语弥漫在这皇宫的上宫,伴着寒风中飘来的阵阵酒香,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除了这精致菜肴微有些冷之外,一切都甚完美。
纪子期望着仿似隔了万重山的皇帝陛下那桌,心里的担忧略为减轻了些。
这么多的人,只要她老老实实待在这,想必不会碰到黎渊。
突然间,耳边传来了阵细小惊呼,然后她感觉手臂处传来丝丝凉意。
低头一看,原来坐在旁边的一位小娘子,不小心失手打翻了手中的酒盏,倒了部分到她手臂上。
原本的暗红色长裙被这酒水一打湿,形成了幽黑的一大块,分外明显。
那位小娘子忙不迭道歉,声音颤抖都快要哭出来了“纪小姐,对不住小女失礼了”
坐在她旁边的一位妇人想必是那位小娘子的阿娘,一位美丽的贵妇人,双眼细长看起来颇为精明。
她狠狠剜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呵呵道“纪小姐,妾身教女无方,失礼纪小姐了。”
那小娘子双眼含着泪,眉目清秀,一张樱桃小嘴儿,看起来颇有几分动人之姿。
纪子期微笑道“无妨,吴小姐也不是有意的。”
贵妇人吴夫人又瞪了吴小姐一眼,转向纪子期赔笑道“纪小姐,妾身与这宫中的如嫔娘娘自幼一起长大,私交甚好。
不如让小女陪着纪小姐去换身衣裳,当作赔罪,纪小姐意下如何”
“不用了,吴夫人”纪子期礼貌拒绝,“只是湿了一小块,无碍夜里有风,吹一吹很快就干了。”
吴夫人的神情好似带着几分担忧,“这天寒地冻的,万一让纪小姐染上风寒,就是妾身的罪过了。”
她看向自家女儿身后的粉红披风,“若纪小姐实在不愿去打搅如嫔娘娘,就请收下小女的披风,披上挡挡寒气。”
粉红色的精致刺绣披风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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