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密,免惹闲话。
她听从他的话,只在过年及一些大的节日里,才会过来丞相府。
今日在别馆被纪子期话里一通打压,她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冲。
事实上,她之所以会来宰相府,一是被揭穿的恼火,另一层原因,却是因为陈之澈曾说纪子期的容颜“坊间传闻不可信”。
她当时以为是坊间过于夸大,今日一见之下,才知陈之澈话语中的真正意思。
因为坊间传闻“甚是貌美”几个字,根本无法形容纪子期的样貌。
她的五官并非绝美,偏偏组合在一起,配上眉间英气,便形成一种世上仅有的独特风情让人忍不住想去深研
与陈之澈如黑夜里的毒药,饮之上瘾不同,她的身上有一种名叫光明和希望的东西,就像温暖的阳光,只想靠近和追随
她突然间,对她以为的信念失去了信心。
她深爱着的表兄,或许真的会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也说不定
因着愤怒和恐惧,她被蒙蔽了理智,义无反顾地跑来了宰相府。
然而当看到陈之澈清冷的眼时,陈侧妃突然意识到,自己今日贸然来此的举动,似乎有些过份了。
她看着陈之澈湿润浅淡的脸,小心翼翼道“大人”
“表妹这么着急来表兄这,可是有什么紧要事”陈之澈双眼微垂,让人看不到他眸中情绪。
他虽口唤陈侧妃表妹,但在私底下,他从不允许陈侧妃唤他表兄,任何时候,包括最亲密的时候亦是。
“大人”陈侧妃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是妾身错了,妾身不该不听大人的话,请大人不要生气妾身这就离去”
“表妹,”陈之澈突然抬头,露出温和浅笑,向她招手,“过来表兄这。”
陈侧妃好似听错了般,露出惊愕神情,却见那个从不喜有人忤逆他的男子,正在向她招手,扬着一脸的清笑。
陈侧妃喏诺走了过去,却不敢靠他太近。
陈之澈柔声道“过来坐下。”
陈侧妃又走近了两步,像个做错了事的下人,低着头。
陈之澈伸手一拉她,她便顺势倒入了他怀中,紧贴在他胸膛。
他的脸膛是如此的凉,让全身躁热的她心生渴望。
头顶上传来男人温润的声音,“表妹以后莫要如此了,嗯”
那声音落入耳中,酥酥麻麻,似冬日的清酒,既冷又醉人。
“是,大人,妾身知道了。”陈侧妃躺在他怀里,被他如此温柔以对,仿若梦中般不真实。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陈之澈一边嘴角勾起,露出淡淡嘲讽。
“表妹今日是为了何事来找表兄”他轻声问道。
陈侧妃老老实实地将在别馆里,纪子期说的那番话说了一遍。
“只为此事”声调微扬。
陈侧妃咬咬唇,将自己的担忧隐晦地表达了出来,“那个纪使节,可不是一般的美人儿。如果妾身是男人,只怕也会被她吸引住。”
“表妹担心的,是这件事吧”陈之澈说的是问句,话语里却是肯定。
陈侧妃轻轻嗯了一声。
“傻瓜,你想太多了。”陈之澈突然轻捏一下她鼻头,像情人一般,无限宠溺,“有了你,表兄怎么会看上别的女人呢”
“真的吗大人”今日的惊喜太多,陈侧妃犹在云端飘忽。
陈之澈低头对着她展颜一笑,好似万年雪山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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