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娘回太子府,子期回房休息了。”
杜乐对他后面的话一字没听进去,只听到陈侧妃夹菜给纪子期,“是用的公筷,还是陈侧妃自己的筷子”
“自己的筷子。”阿夜道“我们几人一起用膳,因为子期不喜欢有丫头在一旁布菜,没有公筷,一向都是只用自己的筷子。”
果然还是陈之澈吗杜乐并非没怀疑过他,只是这段日子以来,陈之澈未曾再出现在少夫人面前。
而且他与那些贵妇人的私下往来,府中抬出去的那些尸体,严格说来,与从黎国来的他们并无干系,也没必要插上一脚。
因此,杜府暗卫只是在暗中观察,将消息向上报,纪子期几人也只是听听而已,从未将此信息传到过苍月皇帝与奇王爷耳中。
如今这里牵涉到陈侧妃,与陈侧妃有关系的,一是太子,二是陈之澈。
太子代表的是皇室,而在苍月,最不想纪子期出事的,除了杜府中人外,只怕非苍月皇室莫属了。
若不是杜府暗卫人多,苍月皇帝及奇王爷早就派重兵将纪子期保护起来了。
所以绝不可能是皇室
那剩下的,就只有陈之澈了。
杜乐心中冷笑,那个渣渣,居然敢肖想他家少夫人他连他家少爷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此时的杜乐,并不知晓陈之澈如此大费周章,将纪子期抓去,是为何事。
还一心以为,同各贵妇人有染的陈之澈,是看上了纪子期的美貌,意图染指
对杜乐来说,让少爷戴绿帽子的事,无论如何是不能发生的,何况少夫人肚子里还有两个小少爷。
万一大人小孩都出了事,他杜乐哪怕奉上人头,也抵不了其过。
杜乐脑子虽因为长期不使用,转得慢些,行事却在杜安杜喜的训练下,雷厉风行。
只要目标一确定,立即动手
杜乐即刻将剩余的杜府暗卫召回,打算趁着天黑摸进宰相府去找人。
这种没凭没据,只靠推测的事情,自是无法让苍月朝廷出兵。
杜乐也根本没想过要依靠苍月朝廷
自家的少夫人和小少爷们,自是自家人拼了命也要将其救出来
在纪子期房间内查找机关的二名暗卫,终于发现了床的问题,但打开后,发现里面已全部堵死。
既然已经确定了目标,杜乐舍弃了这边的挖掘,而是告诉了曹云清,由他出面让御林军来处理。
宰相府。
纪子期躺在床上,陈之澈坐在床边,一如当初她在此醒来时的情景。
陈之澈虽未在饭菜里下什么毒药或落胎药,却在茶里下了点迷药。
“纪使节不同其他女子,只要有一线生机,想必纪使节都会拼命想办法逃出去。”
陈之澈微笑道“陈某不能给纪使节这个机会。”
迷药同先前的一样,刚开始浑身沉重,无法出声,亦无法动弹。
慢慢地散去后,可以出声,只是全身无力。
纪子期摸摸袖中的珠钗,心里定了定。
转而又有些忧心,这样频繁地被下药,对腹中的两个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陈之澈将她面上的担忧,自动的理解为,她对自己性命以及接下来遭遇的担忧。
“纪使节,不必过于忧心,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陈之澈声音很轻柔,好似在安抚人一样。
可纪子期越听心下越是寒凉,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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