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公孙情早就站在王室的角度,支持前西羌王扶持军门世家,与三大家相抗衡,借此摆脱三大家的制肘。
等到后来公孙与明白过来时,连家已经站稳了脚跟,成了西羌第一军。
当年错了就是错了,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呼延龙个老匹夫还要时不时拿此事出来嘲讽他,公孙与这口气却是忍不下去的。
“呼延龙,这么多年来,你呼延家就没做过不当的事吗远的不说,就拿近的来说,我孙女敏儿不过是与凌王爷见了一面,你家那个呼延云汐,居然就想着行阴谋诡计,败坏二人名声这种阴险无耻之事,也只有你们呼延家的人才做得出来”
呼延云汐的计划呼延龙当初确实曾同意过,不过很快因为公孙与以及连家的暗示,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未曾发生的事,被冠上阴险无耻的称号,就算他呼延龙自认阴险,却不愿担上无耻的罪名。
“公孙与,这事说来是你孙女公孙敏行为不端在先凌王爷既是她的堂姐夫,又是她的六王叔,前一天才在公孙府碰过面,第二天在王宫内就迫不及待地见面,任谁也会多想我孙女云汐不过是担心王室血脉混淆,出言提醒而已,何曾有什么阴险无耻的行为”
公孙与一听他诬陷最疼爱的孙女公孙敏,气得跳起来就想跟他干架,“你个老匹夫,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
一旁的贺兰士本来抱着看看好戏的心情,眼看二人就要干上架,再不阻止就要出大事了,忙道“公孙兄,呼延兄,莫为已经过去和未发生的事情伤了和气要是咱们三家真干上了,最开心的莫过于大王咱们现在还是想想如何利用玉石山崩塌之事作文章”
已经捋起袖子的公孙与同呼延龙对瞪两眼后,哼了一声,头扭向一边。
贺兰士继续道“王后之位已经不归咱们三大家,这大王子怎么也该出自咱们三大家才行王后身为黎国公主,身份尊贵,自嫁入西羌来,一直循规蹈矩,找不到错处,因而先前咱们动不得
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两位哥哥,你们说该怎样才能在不得罪黎国的情况下,让大王冷落她、百姓反对她呢”
呼延龙不愧是老奸巨滑,出手狠稳准,心情平复下来之后,眸中精光一闪,立马想到了点子,“两位,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公孙与将刚刚的争执抛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边听边点头,不时插上两句。
几人越说越满意,最后相视哈哈大笑。
接下来两天的早朝一切正常,西烈墨见无人趁机发难,以为此事是自己和掌珠想多了。
哪知第三天突然收到消息,民间的马戏班子,这两天来,不少受到了攻击。
消息是民间的马戏班子被莫名其妙攻击后,报告给了赞普尊。
赞普尊直接将此事报告了西烈墨,“大王,民间的马戏表演班子这两日里,已经有五家受到攻击”
先前西烈墨曾私下找过赞普尊,若有大事,必须先报告于他。
赞普尊虽是掌珠一手提拔,然而从男子的心态来说,自然更愿意听从一国之王的命令。
何况西烈墨让他做的,又不是什么违背王后的事情。
“何人所为”
赞普尊道“听商行的人说,那些攻击的人有老有少,并没有功夫在身,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百姓”
“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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