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她抓了起来”
掌珠冷静道“阿玉去见的人是谁她可曾有其他的发现”
“奴婢问过阿玉姐,她说是黎国杜元帅府的杜乐,但阿玉姐说,即使杜乐出面证明他曾与她一起饮酒也无用。
因为以她的身手,若出手捏死二王妃与罗珂,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若将他说了出来,指不定会被误认为是同伙
面且杜乐身份虽不高,但却特殊,倘若被三大家族中人知晓后,诬陷您与黎国杜家军私下秘密来往,只怕又会另生事端。”
如安道“阿玉姐说,那个巷子有些黑,看到二王妃出了事,当时她情急之下,未曾仔细瞧清楚二王妃的穿戴,但她说若她未记错的话,二王妃头上的珠钗与腰间配饰,似乎全部都不见了,她猜想二王妃会不会是遭人打劫,反抗之下被人失手掐死”
“这倒是个有用的线索。”西烈墨道,“来人,立马去打听二王妃被发现时身上的穿戴”
“是”门外有宫人应声而去。
杜乐不是杜峰派到子期身边,保护她的那个有点傻呼呼的随从吗他不是随着子期去了苍月吗怎么会来了西羌,又是何时来的
他和阿玉掌珠隐约想起,子期好像跟她提过,但她当时因为被迫要应酬西烈墨,很是烦闷,没怎么记在心上,过了段日子便忘了,如今突然听到他的名字,才想起有这回事。
掌珠问道“如安,你曾听阿玉提起过杜乐吗”
“未曾,但除夕的时候,奴婢好似听人说起,有个叫杜乐的人找阿玉姐,阿玉姐去见过他。后来奴婢曾好奇问过,但阿玉姐不肯说,只说此事是她的私事,请不要告诉王后您。”如安道“不过奴婢晓得,阿玉姐一沐休的时候,便会去见他。”
“如安,你去同阿玉打听一下杜乐所在,然后将他悄悄带进宫。”掌珠道“若阿玉问,就说本宫有关于子期的事,想问问他。”
“是,王后”
如安走后,掌珠还在想着杜乐与阿玉的事,西烈墨在一旁不阴不阳道“阿姝,你唤那个什么杜乐过来,是想知道他家少夫人的事情,还是想知道他家少爷的事情”
嗯掌珠微怔,一抬头看到西烈墨有些别扭的神情,会过意来,忍不住翻个白眼“阿墨哥,我就是想知晓我离开黎国后,子期在苍月的情况。
还有阿玉这件事,阿玉虽说担心让杜乐出来作证有麻烦,但不让他作证,总得让他知晓这件事,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以杜乐的性子,若让他无意间知晓阿玉出了事,指不定会捅出什么娄子出来无法收拾”
西烈墨小声嘟哝两句,掌珠听得不太真切,不过猜也猜得出他大概说的是什么,“阿墨哥,今儿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听到歇息二字的西烈墨眼睛一亮,含着热切“阿姝,咱们”
不待他后面的话说出,掌珠急急打断“明儿个一早早朝,呼延家肯定会借机发难,阿墨哥得养足点精神应对”
西烈墨失望地跨下脸,心里将杀害呼延云汐背后的罪魁祸首砍头数千次,敢挡着本王后为本王生王子该死
贺兰倾城寝殿内,西凌云正抱着浑身发抖的贺兰倾城,柔声安慰“好了,倾城,人本王已经处置妥当了,最迟明日就会被人发现,定会当成是被人抢劫失手掐死处理。
到时候随便在京都找两个乞丐顶罪结案,这件事就会完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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