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立场不合,越行越远,但不管怎么说,西烈墨始终还是他的亲外孙,在这一点上,公孙与自然还是希望王位能由西烈墨的后代继承下去。
而且,他若能献药成功,便可趁机提出插手马戏班子以及玉工厂的请求,一举两得,也难怪公孙与会如此用心了。
“献什么药”西烈墨一时没意会过来。
公孙与道“太医曾说大王的病,少则一两个月,多则一两年便能痊愈,但现在已经过一个月有余,大王的病似乎毫无起色。
老夫本着为西羌王室着想,特花重金在民间买下一药方,献给大王,听说该药方至少治愈了数十人”
说完此话后的公孙与,话语里有掩饰不住的自得。
他满以为听完这个疗效结果的西烈墨定会当场失态,惊喜万分,哪知西烈墨只是淡淡道了一句,“公孙族长有心了,本王定会重赏。”
公孙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西烈墨的反应,与他预期的反应,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西烈墨见他站在当场也不告退,俊眉一扬,“公孙族长还有事”
公孙与回过神,在摸不透西烈墨的想法前,决定先按照他自己原来的打算往下走,“大王,此药老夫派出大量的人,花费银钱无数,找了近一个月才找到,若大王对其疗效有置疑,可先找人试用,或是先试用有了效果后,再行赏赐也不迟。”
哦,原来是想谈赏赐的事情西烈墨不动声色道“公孙族长可是对赏赐有要求”
“不敢”公孙与忙道“老夫一心为了王室着想,自是希望药有效果。若是有效,能为王室尽上绵薄之力,让大王后继有人,别说一般的赏赐了,就算是马戏班子和玉工厂,相信大王也愿意交给老夫打点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先确定药效。”
胃口可真不小西烈墨平静面容沉了几分,直接了当道“昨儿太医同本王把过脉,道进展颇顺利,也许就这几日,最多半年便能痊愈公孙族长的好意,只怕本王无福消受了”
公孙与没想到西烈墨,居然会为了马戏班子和玉工厂之事,拒绝这个天大的诱惑
他不敢置信地走出书房后,心里被这个问题纠缠了许久。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难道区区一点利益,竟然重要得过恢复男子雄风
公孙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而后心里的火慢慢升上来,逐渐成漫天的变怒火。
若说重要得过恢复男子雄风的事,唯有性命了
西烈墨如此直接地拒绝他,并不是因为马戏班子和玉工厂的事,而是因为不信任他,不信任他这个亲外祖父
以至于宁可让太医,慢慢地进行那都不知有没有效果的医治,也不愿意试一试他让人千辛万苦求来的药
他这个外祖父,在西烈墨的心中,竟然已沦落到如此的地位了吗
公孙与的心里升起一股寒凉,本就脾气不太好的他,失望与怒火相交织,猛地生出谁不让他心里好过,他也不想让人心里好过的念头
晚上的时候,连绝回来了,比预期的早了几天。
他没有带回来活的人,却是带来了三副尸骸。
从衣着及所配戴的物件,以及经西凌云私宅其他守卫的辨认,还有散落在几人尸骸旁的贵重饰品,经罗琳确认后确定为呼延云汐出事那日所配带的饰品来判断,那三副尸骸,便是当日呼延云汐去西凌云私宅时的那三个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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