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仔细查看一下衣衫,发现完好无损,才放下了心。
帐中只有她一人,也不知是她半夜迷迷糊糊中爬上的床,还是那个将军抱自己上的床。
武红妆只要一想到与那个人,有过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心中就升起烦躁。
早膳是一个高大的年轻侍卫送进来的,白粥包子和咸菜。
武红妆刚喝了一口热粥,唇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轻轻用舌头舔了舔,发现唇上好似多了几道伤痕。
莫非是昨晚肩膀太痛,她睡觉时不自觉咬伤的
武红妆心中疑惑不解,皱皱眉将这事放到了一边,毕竟现在身为俘虏,这点小伤实在是无足轻重,重要的是黎军会如何对她
结果接连三天,那个杜将军都没有现身。
这种明明刀已架在脖子上,偏又不知何时砍下来,这种心理煎熬,比起直接一刀更令人难受
武红妆便是这种心情,她不知她会被如何处罚,不知何时会被处罚,肩上的伤,几天没换药,十分不舒服,但她不敢换,她不知道那个杜将军什么时候会突然回营帐。
这边杜天在惊觉自己对一个少年,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后,狼狈跑出了自己的营帐。
然后跑到射箭场,就着营地上火把传来的微弱的光,射了大半宿的箭。
心绪不宁,自然大失准头。
不过杜天的目的,只是想消耗多余的体力,摒弃掉脑海里不该有的想法,根本不计较准头。
他不敢回营帐去见武红妆,生怕自己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来。
杜家可等着他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他怎能对个男子产生不该有的感觉
晚上的时候,杜天四处巡逻消耗时间,待所有人都入睡了,才悄悄寻个隐蔽处,躺上大半宿,趁所有人还没起的时候,跑到射箭场,装出一早起来练箭的样子。
第三日的晚上,杜天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有脚步声越走越近。
杜天惊醒过来。
听脚步声好似有两个人,这么晚了,还有哪营的兄弟会出来闲晃他选的地方,连巡逻兵也不会轻易来的。
“兄弟,刚才爽吧”一道粗厚的男声响起,声音充满了暧昧。
“嘿嘿,兄弟介绍的不错”另一人道,声音中似带着回味,“那功夫,绝了还有那小嘴儿,红嘟嘟的,怎么亲也亲不够。”
“说起那小嘴,兄弟我听营中年长些的兄弟讲,那武夷国长公主,生得一张引人犯罪的小嘴儿,是男人见了,都想扑上去亲一亲。”
另一人笑得越发浮荡,“嘿嘿,你若昨日跟兄弟我说,我肯定不信,现在嘛,兄弟我信了。”
杜天没有听到后面那人的回答,只听到前一人说“武夷国长公主,生得一张引犯罪的小嘴儿”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忍不住从暗处出来,问道“那武夷国长公主生得何等模样”
两个小兵被那声音吓一跳,再一细看发现是杜将军,双腿一软,不由跪下了,“将军恕罪”
军中私下去红帐被抓了是要受军棍处罚的。
“说”杜天提高音量,威严感十足,“武夷国长公主生得何模样”
先前那个小兵战战兢兢地,将他听来的信息,转述了一遍。
武夷国长公主最让人惊艳的,便是她的红唇,至于其他的,没人过多关注,因而小兵讲来讲去,也无法让杜天在心中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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