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甚至哪怕有人抬头看一眼那宫墙上,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的阴影不说这时代的人大多有夜盲,就算没有夜盲的人也看不到那片黑暗中的一个夜行人。
他在宫墙高处忽然身体往旁边一个侧翻,却是从原本趴在墙砖的姿势变成了背靠着墙砖。
他的双手掌心都向后压着宫墙,和双脚一起支撑力牢牢固定在半空,然后向下方那燕王府宅院内进行观望。
他主要是看其中守卫的巡查路线以及交接班频率,从而为自己潜入王府内寻找契机。
随后他发现这好像不用那么麻烦了,因为居高临下的关系,他发现在这王府宅院中心的那一处应该是书房的地方竟然是远远地没有任何人守卫。
不,看里面烛火明亮的样子显然是有人在其中所以守卫应该是被刻意安排远远离开。
再联想起白天给这陆貔带来的一连串羞辱,说不定他正在里面与手下进行一连串的密谋
王弃很想知道那书房中在聊些什么他看了看周围,忽然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便从那宫墙上猛地一跃而起,随后在黑夜之中半空掠过,竟然直接向那书房的屋顶滑翔一般落去
飞燕步在这种时候真的是太好用了,这令他在黑夜中真仿佛是一只漆黑大鸟一般。
他直接跳过了潜入院内的环节,从高空落向那书房的屋顶。
随后单脚轻巧地在那屋脊上点了一下,就悄无声息地将俯冲之力都给化解掉了依然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
悄悄地落在屋脊上,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在屋顶以汇气指沿着瓦片的缝隙钻出了一个小孔来。
他不需要将这房顶完全揭开,那样会增大被发现的风险,他只要能够听到下面人的交谈内容就行了
“老师,帮我”
这毫无疑问就是陆貔的声音。
王弃立刻就露出了慎重的神色来燕王陆貔的老师是谁那不就是当朝的宰相刘屈吗
所以这刘屈竟然已经到了燕王府
看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很让这陆貔背后的势力感到紧张了。
这时另一个显得苍老的声音响起“殿下你太过急躁了,哪怕陛下如今已经江河日下龙体堪忧,您才更应该要低调慎重才对如今殿下外有大将军鼎力支持内有老臣帮扶,您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稳稳上位,何必再旁生枝节”
陆貔却是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些我都知道了,但是我想知道的是现在我该怎么办父皇肯定已经对我心生不满了。”
他说着,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道“要不我们干脆想办法把那陆弗祀给弄死吧,反正说不定那就是个野种到时候父皇除了将位置传给我还能传给谁”
王弃听了都惊呆了,没想到这看起来废物一样的陆貔竟然如此心狠他还以为对方肯定在讨论着要如何弄死他,但结果却是在商议着要如何弄死那无辜的陆徹少子陆弗祀。
而且其中还透露了一个蛮有意思的信息陆貔竟然怀疑自己弟弟是个野种
陆弗祀因何被自己兄长说成是野种
王弃想了一下,也从中找出了一些端倪来
首先就是这陆弗祀的身世很是神奇,竟然传闻和尧帝一般乃是赵夫人怀胎十四月诞下的。
那么就有个问题了,受过另一个世界现代化教育的王弃知道,怀胎十四月可以说是超级过期妊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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