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以他的情况,若是他登基为帝,内有刘屈把持朝政,外有李光师手握天下雄兵这天下还能是陆家的
当年的魏家如何
还不是被陆徹下了狠心连根拔起,甚至因此误伤了培养了几十年的太子。
如今李家比之当初的魏家差远了,自然也是说倒就倒于是这陆貔,瞬间就成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落魄王爷,只能偏安昌邑国休养生息。
不过就看他现在的这脾气,似乎也不是在休养的样子。
王弃就这么小声地和冉姣商量了起来“要不,我给个阴咒法”
冉姣白了他一眼道“那样太明显了,你的痛苦咒法在长安都要成为一块金字招牌了,在这用了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的。”
王弃稍稍有些郁闷,然后问“那么用惑心术来催眠他”
冉姣还是摇头“对皇子使用迷惑类咒法可是大罪,而且皇子有气运护身很难被迷惑吧”
王弃点点头,是这个道理倒不是他不能迷惑陆貔,但正是因为他能够迷惑陆貔,这才会显得太显眼了一些。
他略略地有些茫然,早知道如此他就应该在五神山上学一些阴险些的咒法再下山来了。
“等等,我好像还有一招可以用”王弃忽然间精神了,他想起了自己的血栓神指来。
说实话,到了他现在这个修为,这血栓神指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用了,在战斗中根本帮不了他什么忙。
可是单考虑这一招的阴损程度,好像又在另一个角度意外地大有可为啊
他想了一下,觉得这陆貔作为昌邑王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讲不定要在这地方上作威作福强抢民女之类的不行,他得在源头上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这个瞬间他的责任感超强的,然后竖起手指头在那调整了半天的角度,最终一道微弱罡气包裹着的灵力激射了出去
罡气包裹着灵力,却是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发出。
而那灵力,则是十分凝练的净水咒灵力。
并且因为修炼了隔空移物术,王弃发现自己对这激发的指力都有这很强的操控性于是这一指罡气,便这么无声无息地绕过了一个弯,正好击中了昌邑王下半身某处要穴。
凭借他对人体血脉运行的精准了解,这一指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地点在了那一个延伸出人体躯干的血脉节点处,随后净水咒灵力开始发挥作用
“嗯”
还在发脾气中的昌邑王陆貔忽然就觉得那处有些酸胀,然后总觉得有些不得劲的感觉但他没怎么太在意,只当最近不节制的结果。
“搞定,我们走了”王弃在确定自己那一指已经发挥作用,并且让这陆貔下半辈子应该都没办法得劲儿了之后,就招呼婆娘走人了。
冉姣则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她一直觉得自家夫君应该是一朵纯良的小白花但是现在看来,小白花是自己才对,她的夫君要阴损起来可凶着呢
她苦笑不得地看了眼王弃,随后将这块瓦片小心放好,这才和他一起再次架起飞刀起飞
黑夜之中的昌邑城根本没人能够看到这一对高来高去的雌雄大盗,也没人知道他们昌邑王的命根子可能要没了
回去的时候他们稍微速度慢了一些,也算是看看沿途的风景吧。
然后冉姣忽然间问“夫君,你说这凡人的天下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吗”
在避世而居了两个月后,她的心中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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