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郝笑笑也没说什么,交代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介于乌雀的脾气,唐琴鸢也选择了保持沉默,继续拿着铅笔在素描纸上勾勾画画。
有小护士推着小推车进来,温柔道“唐小姐,该吃药了。”
唐琴鸢看着手中的胶囊,不疑有他,正要吃下去,却听见乌雀嘶哑的声音,“你刚没有吃东西,还是先吃点东西再吃药吧”
唐琴鸢一愣,很快就明白了乌雀的意思,心中一凉,面上却保持着礼貌,“你先放着就好”
那小护士不疑有他,点头出去了。
“药有问题”唐琴鸢看着那几粒药,背后发凉。
乌雀捻起药丸,查看了半天,才慢慢点了点头,将其中两颗挑出来,将剩下的递给唐琴鸢。
乌雀因为拿着药丸,微微露出了手腕上的刺青,唐琴鸢看了一眼,发现乌雀的手腕上,居然也刺了一朵向日葵。
唐琴鸢顿时笑了,有点劫余后生的感觉,不由得随口道,“你也喜欢向日葵那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语么”
乌雀幽深的眸子盯着唐琴鸢,等待着她的下文。
“是阳光与希望”唐琴鸢柔柔笑道。
乌雀对这个答案皱了皱眉,将有问题的药丸包了起来,语气淡淡,“其实还有另一个花语。”
“什么”
“沉默的爱”
唐琴鸢愣住,手指抚摸着画本上的向日葵,想起唐博诚这两日的陪伴,心跳乱了一拍。
市外一郊区别墅内
“呦,你这个大忙人,这会儿怎么有空来”对面的女人一袭优雅的居家旗袍,手执着白瓷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风子赫。
风子赫拘谨地坐着,明明也是叱咤商场多年的老人,但是此刻却更像个毛头小子一般。
面前的女人水眸含笑,柳眉杏眼,淡妆婉然,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更添了一份知性的优雅,让人不自觉就沉醉其中。
“汤灵我这就是想来看看你”已经年过半百的风子赫老脸一红,看着汤灵,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爱慕与惋惜。
“我前些天听说,你儿子就要订婚了,到时候阖家团圆,还是要恭喜你”汤灵放下茶杯,眉宇间有一抹淡淡的忧伤。
风子赫一听她说这个,不由得苦涩一笑,显出几分疲倦之色。
汤灵一看他这样子,惊讶道“怎么,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风子赫苦笑着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汤灵。
汤灵一听,也愣住了,怔怔道,“怎么会这样怪不得,你长了好多白发”
风子赫长叹一声,“但是唐博诚现如今与风涵还是没有撕破脸,风家出了大丑,不尴不尬地横在中间,孙佳我已经托律师与她办了离婚手续,我会支付她日后的住院费”
汤灵静静地听着,在听到风子赫要与孙佳离婚时,眼底一沉。
风子赫看着她优雅的面容,想起了当年黑发飘飘,在湖边作画的少女,眼神充满沉醉。
当年,他一眼定了终身,他们互相爱慕,却遭到了家族人的打击,那时,风子赫才知道,面前的汤灵,居然是唐家直系子弟的私生女
在唐家一直饱受排挤,甚至并不允许她姓唐,只能取谐音“汤”姓。
而风家,也因为汤灵的身份,强烈反对他们在一起。
那时候,他急于抢夺家主之位,最终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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