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对方,将对方的脑袋摁在墙上,也就是说如果真是那样,戈庆尸体上,应该是额前有淤痕,而不是后脑勺。
一旁跟着来查案的严亮这才明白过来,看向郝笑笑的眼神像是在看神仙一样。
郝小姐,这你也能看出来
郝笑笑无奈一笑,再多的我也看不出来,我又不是学这个的,我只是从正常人的行为去判断对手的动作。
但是一个人为什么要在车库中试图勒死自己,这件事本身就很诡异。
郝笑笑不语,只是趿拉着拖鞋,叫谭永宁跟自己来一下。
最终,郝笑笑在车库门口的保安亭顿住了脚步,示意谭永宁查查这里。
谭永宁一头雾水,却还是去了,保安亭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基本上就是简单的一个站岗亭。
桌子上,香炉郝笑笑提醒了一句。
谭永宁瞬间明白了郝笑笑的意思,打开了那桌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香炉,里面的香灰似乎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但是还落了一点。
行了,大概就是这么多,你回去检测一下那颗香粒和香炉里的香灰,这玩意儿,说不定就藏着戈庆的死因郝笑笑点到为止,也不再多说,直接往车库外走去。
郝小姐谭永宁突然叫住了郝笑笑。
郝笑笑回头,淡定地看着谭永宁。
您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谭永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郝笑笑沉默了一下,低声道,一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我说出来,你也不相信,还可能会给你惹上麻烦,不过你放心,我与风涵,都是好公民,不会违法。
谭永宁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郝笑笑,行我相信您
郝笑笑微微一笑,转身上了车。
王飞龙等待多时了,看见郝笑笑上车,不容拒绝道郝小姐,风总说了,您一旦看完,便要去医院,就算您不去,绑也要给您绑过去
郝笑笑行吧
脚踝上的伤倒是还没那么痛,反而有一丝的麻痒,先前因为一直神经紧绷查案,没有注意,这会儿一旦放松下来,郝笑笑便直接脱了鞋,查看着膏药贴着的那片地方。
好家伙,我怎么感觉这膏药越贴越肿了呢郝笑笑自言自语。
一路到医院,风涵已经挂了号在医院等着了,看见郝笑笑,不由分说便是一个公主抱,直接抱进了门诊室。
医生,病号脚崴了,麻烦您给看看
桌子后面年过三十还没娶到媳妇儿的医生
这年头年轻人都是这么秀恩爱的吗
医生把郝笑笑脚踝上贴着的药膏撕了下来,顿时,肿成馒头的脚踝露了出来,郝笑笑倒吸了一口冷气。
疼么医生按压着红肿的地方。
郝笑笑脸上肌肉直抽抽,半晌,才笑道,有点疼,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好像更痒
医生挑眉,看了一眼刚被撕下来的那片药膏,挑眉道云南白药过敏
郝笑笑一头雾水。
拍个片,再去查一下过敏源。医生直接开了方子。
郝笑笑脚现在又疼又痒,还不能挠,被风涵抱着,一路感觉全身的痒痒肉都像是被调动了起来似的。
片子看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普通的扭伤,并没有伤到骨头。
而查过敏源倒是查出来了点问题,一向体质杠杠的,从来没有忌口的郝笑笑,她居然云南白药过敏
查过敏源的是个阿姨,一边开着单子,一边教训风涵。
小伙子啊,不是阿姨说你你谈个女朋友,至少也要清楚女朋友的忌口嘛,你女朋友对云南白药过敏,还给她买贴膏,这不是胡闹嘛
风涵、郝笑笑谁能想到她我对云南白药过敏啊
堂堂总裁被训得脸都红了。
好不容易开着两盒消炎药和过敏药出来了,郝笑笑一瘸一拐,就想着先去挠一下自己的脚踝,却被风涵一爪子拍开。
不许挠
这会儿过敏的地方已经全部红肿,还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郝笑笑只觉得自己痒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家伙,我就挠一下,就挠一下真的,我宁愿疼,这痒得太难受了郝笑笑抓着自己的脚踝痛苦道。
不许挠风涵二话不说,直接把郝笑笑的一条腿放在了怀中,制止了她的一切动作。
郝笑笑不服,大叫道,还不是你,害我又过敏又扭伤,哼,都说好看的男人身边麻烦多,我这一天之内已经遭了两次麻烦了
风涵倒是难得的好脾气,搂着郝笑笑。
是是是,我的夫人都是我的错,小的任您差遣风涵抱着自家夫人的大腿,好脾气道。
那你帮我挠一下痒痒
不行
警察局中,谭永宁一身帅气的警服,抿了一口放在旁边已经冷掉的咖啡。
谭队,您都盯了一下午了,查案子也不能这么查不是研究所那边不是说了吗,结果等到下午就能出来。一旁的小民警苦口婆心劝道。
谭永宁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案子跟之前在清盛破获的那个贩毒案子,基本上脱不开干系。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萦绕在谭永宁心头。
哎香的查验结果出来了,这是相关的化学式严亮捧着两份报告进来,我先看看卧槽
怎么了谭永宁挑眉,看着严亮,拿过了调查报告。
一看不要紧,谭永宁自己也惊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