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却大不相同。
陆娟娘和全家被迫背井离乡而去。
有人可能要说这没什么难的,离开故土又大展身手的人成山成海。
先不说古人有“故土难离”之说,只说另一句话“叶落归根”,什么是根老祖宗过日子的地方,一代一代的向那片天地扎下根。
陆娟娘全家离开不难,毕竟云展作主,给她足够的费用,还有一个仕途上的丈夫,可是祖坟呢陆家的祖坟在三宝县城管辖下的村落里,此后每年只能遥遥祭拜,伤感的人必然增添伤感。
这个朝代的人很重视亲临坟山祭拜,是过年过节的大事情。
祁越怅然的再次起身,向着云展深揖下去,他忘记离开席面,这一揖把酒杯碗筷碰出响声,可是没有人笑,就是大大咧咧的绿竹也拧着眉眼,显然为陆娟娘的遭遇难过不已。
“坐下吧,”云展说着话,但是继续和妻子温存着眼神“要谢,当谢秀姐,秀姐写信嘱我过问,我让马家拿出一笔银子,又帮陆娟娘以地换地,把新集的地换到她现在居住的地方,还给她找了一个九品小官做丈夫。”
云世子时刻不忘新婚假期,抓住机会就和元秀亲昵起来,这几句话也让席面上再次活跃,大家为陆娟娘高兴,又为世子的款款柔情。
祁越再次心服口服,云世子有资格往新集抢亲事,萦绕心头的过往岁月就此过去也罢。
他举起酒杯又敬云展,元老太爷也说这事情办的好,掺和在年青人里也举杯,元慧和郑留根则来到燕燕面前“燕燕姐姐你放心,有慧姐在京里一天,就给你出气一天。”
燕燕眨动眼睛“是吗”
“正是,我要教训南阳侯府的看门奴才,这事情包在我身上了。如果我没有主意,就让郑害人帮着想。”元慧指指郑留根。
燕燕忍笑“如果留根也没有主意呢”
元慧小脸儿鄙夷的相当生动“那就难怪他没中,咱们一起笑话他,三十六计都不会看,等慧姐我吃好喝好睡的饱,心气儿也不错,我自己看书寻主意去,姐姐放心,我是慧姐,我一定能行。”
燕燕银铃般的笑声里,端着酒杯刚回来的贺宁咧嘴,好没道理,哥哥我招了你们还是惹了你们,没中没中的这话能不能不说。
到这个时候,在今天晚上的突发事件里,云展说完他要告诫的话,而客人们也再没有突发的言语出来,月洒银彩绚丽异常,他们击鼓传起荷花来,天在二更,可是没人理会,主人有假客人很闲,大家尽兴的饮酒作乐,准备的乐声渡水而来,更添主客兴致。
悠哉游哉的气氛穿林过桥,止步于二门外一间房门外,烛光下面的春水绣波苦着面容,焦虑之下不时张望,又侧耳朵听着,门外还是静的只有风行走,春水、绣波硬着头皮喊枣花“二更两刻也过去,真的不用催二奶奶吗”
果然,和下午晚上时催促过一样,枣花没回话呢,陪着她们的妈妈笑道“看这二位姑娘又急上来,主人的事情你们如何管得”
春水、绣波在南阳侯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在国公府就只能看人脸色行事,催促以前按捺不住,催促以后又觉得不对,各自陪上一个笑脸儿,老实的继续等待。
只觉得岁月无尽的长,像是又过一个四季,有人走来道“南阳侯府的人在这里吗往二门接人去吧。”
春水绣波叫上茶雨和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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