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秀向云展凝神“你不会答应他是吗你会按祖父说的,给他派一个苦地方。”
“不会。”
云展更是笑了“我虽不管吏部,却能说得上话。我下午打发十罗传话,已经答应了他。”向着元秀挤挤眼睛一笑“所以祖父不用跟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元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世子既然看得穿,还肯答应三叔,想来有监管三叔的手段,世子肯定不会害三叔,他虽然不是看着“祖父旧日功绩”提的亲事,看着“祖父旧日功绩”是婆婆提亲的理由,但是世子也顶顶敬重祖父,那么他想拿下的,只怕是三婶那个亲戚。
对于读书的姑娘来说,敲山震虎是什么意思,她不用过多寻思就懂,也知道这是一个有名的权谋,如今极有可能用在三叔这里,有自己这一层关系在,三叔将是被保护的那只虎,元秀暖心里又有不安。
“三婶家里也是读书人家,族中子弟们中一个也不容易,就像越哥中了,我看着祁二叔都不再反驳越哥的话,三婶娘家高中的那个亲戚就是这样,他让三叔陪着赴任,许诺为三叔谋官职,三婶父亲亲自来见祖父,让祖父答应三叔陪着。”
云展好笑“好大的胆儿,他还没赴任,就敢许诺给别人官职。”再道“祖父不是这样的人。”
“祖父不是这样的人,祖父答应三叔出去,是当着全家的人发话,我也在旁边,祖父说仕途经济皆学问,他有三个儿子,二叔愿意留在家里读书,同时侍候他,二婶愿意陪我管家,三叔可以领略大千世界,但是有一条,读书人的心性为上,不可以学出一身的坏毛病。三叔跪下来领了祖父的话,祖父方答应他出门。”
元秀有些怅然“没有想到三叔这么快就忘记祖父的话,他又没有出去几年。”她有些气上来,狠狠的扒拉着白饭,看得云展骇然,赶紧把菜不断挟过去。
猛吃了几口后,元秀停下来,幽幽的问道“怎么,你倒没有问我三婶那亲戚的姓名,我虽嫁你不久,却知道你是个公正廉洁的人。”
云展忍俊不禁“都说了我不管吏部,我是镇国将军,这官职不是总领百官,再说吹牛的不犯法,你三婶的亲戚吹了吹牛,我不能把他怎么样,吏部归平王舅父管,倒是你三叔去了以后,或许我可以和平王舅父聊聊,让他拿个罪官,欠我一个人情。”
把手里刚盛好的汤递到元秀手中。
元秀接汤在手,瞪了瞪他“你还真的打算让三叔去三叔是你亲戚,三婶那亲戚又是他的亲戚,他们两个人的衙门不应该避嫌而避开吗”
云展把一勺子汤盛到自己面前小碗里,端起来,学着元秀不久前敬酒的口吻“我敬你,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儿。”
元秀憋气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喝汤,放下碗才不慌不忙的道“三叔一定要去,在我面前说了许多好话,你想吧,这样比邻做官是谁的意思”
元秀张了张嘴,她从来不是多话的姑娘,高谈阔论也分场合,对面这位必然比她见解要高,她又闭上嘴。
这对夫妻也算标准盲婚,成亲前见到的那一面,一个在怒斥栾景,另一个先在旁边观望,他们的感情建立在双方通信以后,言为心声,可窥美丑,浓烈的感情在书信里发出萌芽,直到成亲后茁壮成长。
让他们感情的庄稼地欣欣向荣的条件还真不少,比如元秀深为感激云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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