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做走私贩子出身,但身家不薄,也常去港澳台和欧洲游玩,挥霍起来一点不含糊,眼界比国内大多数人不知道高出凡几,自是清楚,这种大瓶名酒市面上极少,都是用来庆典或者收藏的,你让我喝掉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把你领到一辆法拉利面前,一指车前脸窗户你用拳头把玻璃砸烂,就可以走了
我怎么找了这么个对头出来他真的有点郁闷了,他看看陈太忠,再看看谭松,“我俩一人一瓶行不行”
我跟他还有帐要算呢,陈太忠刚想拒绝,却想起今天晚上,自己还要夜蹿两家,犹豫一下,终于叹口气点点头,“嗯,算了,便宜你俩了。”
谭松也早被陈太忠的一系列言辞和做派吓傻了,听到这话,咬牙切齿地挪动着身子爬过来,就去伸手拿那大瓶酒,“你记着你说地话”
“咦,慢着,你的腿怎么了”陈太忠看着他,很“讶异”地问了。“我不小心摔地,”谭松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是无法抑制的恶毒,“成不成啊,陈爷”
哼,算你识相,陈太忠冷笑一声,“按理说,我是不该对投资商这么没礼貌的,不过,我看你不顺眼啊,喝了这瓶,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和你哥离开天南,永远都不要回来,听到没有”
“我听到了,陈爷”谭松再次点点头,脸上平静异常,“我可以喝了吗”
第七百八十一章鞋垫故事
“我本来是要慢慢玩死你们的”看着两人吐得稀里哗啦,陈太忠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好了,你们呆着,我要走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去拽钟韵秋,很灿烂地一笑,“你看,我本来不让你来的,是你偏要来。”
钟韵秋早就吓得小脸刷白,话都说不出来了,被他这么一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一言不地跟着就走。
陈太忠开门四下一看,果不其然,萧牧渔在不远处正张望呢,他走过去一拍那厮地肩膀,“和尚,告诉十七,把那三个人送回京华,我先走了。”
陈太忠扯着钟韵秋才走了两步,一旁一个拖地地保洁员脚下一滑,身子就向两人栽了过来,手上的墩布也脱手了。
陈太忠的反应却是一等一的,眼见保洁员头斑白了,要摔这么一下,估计十七该出上千的医药费了,手一伸就搀住了她,“喂,小心点儿”
保洁员站稳身子,抬头看他一眼。惊喜地笑笑,“哈,是陈书记啊。”
“你是”陈太忠隐约觉得这女人是在哪里见过的,可偏偏一时想不起来了,女人的头花白了,脸却不算苍老,约莫四十出头应该是纺织厂地女
“我那两双鞋垫,合脚吗”女人支吾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哦,是你啊,谢谢,挺合脚地。”陈太忠笑着点点头,他记起来了。当时安置了下岗女工之后,有个人送了自己两双手纳的鞋垫确实不错。
刚收拾了京华地人,他的心情还算不错,遇到知恩图报的这位,他又顺手搀扶她一下。心情就更不错了。“嗯,想说什么,你直说”
四十左右,头就花白了,这显然是生活的压力导致的,要是小忙的话,帮帮也无妨的吧
“听说您去了科委了”女人目光闪烁。不敢直视他。一看就是没求过人的样子,“那个。我家老头子”
女人的老公,是以前凤凰无线电厂地,十年前承包了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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