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啊,居然能让赵市长如此决绝地出尔反尔难道说是京城的太子党吗不过那家伙说话,好像也是天南口音来的嘛。
他当然不可能知道赵喜才在蒙艺面前捱训的事情,所以这般一头雾水,倒也是正常的。
谁想,让金长青吃惊的,并不止是这一点,刚才赵市长避讳说的刘晓莉,现在也被提出来了,“还有,你上门做通那个商报的女记者的思想工作,态度要诚恳,必须获得她的谅解,不但要做出适当的赔偿,还要对相关责任人做出处罚,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赵喜才这么吩咐,也实在无奈得很,若是商报的女记者没有通天的手段,那么,对其“被精神病”一事,他自是可以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反正是下面人瞎折腾,关我鸟事
可是,既然是陈太忠在场,这件事就可能直达蒙艺的耳中,蒙书记万一因此作,还管他赵某人真不知情假不知情到时候他的待遇,没准就跟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刘晓莉一样了就算他想解释,但是没有开口的机会怎么办
这一切的变故,都是因为陈太忠在场,想到这个,赵喜才就恨得牙根直痒,陈太忠啊陈太忠,都是你这个混蛋,害得我在下面人面前出尔反尔,丢尽了脸面。
当然,至于刘晓莉该不该被精神病,金长青等人是不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这就不在赵喜才的考虑范围之内就算他们的手段有点过激,也是为了维护我这个市长的尊严,维护我,就是维护素波市政府,就是维护天南省的形象。
这一次,金局长回答得倒是很干脆,“听明白了,我一定做到”这有什么难理解的,不就是你赵市长惹不起那个“太忠”吗
“不止是这些,你还要做好天南日报那个记者的工作,”赵喜才能坐到省城市长的位子,一般而言,考虑问题还是比较全面的,“她有什么好的建议,能让卫生局提高工作效率,更好地为人民服务,这些都是可以提的,你要虚心接受。”
“赵市长要”金局长犹豫一下,还是咬牙继续问了,眼下形势如此不妙,他也顾不得忌讳那么多了“要不要让那个记者跟那个太忠解释一下,这个这个局里也是被蒙蔽了”
“你好歹也是正处了,该怎么做
吗”赵喜才听到这个问题,牙根都是恨得痒痒的不能说“当然要解释”,要不然,他这堂堂省会城市大市长,就实在是颜面扫地了今天面子已经丢得够多的了。
事实上,他更想说“解释不解释随便你,这卫生局是祖宝玉分管的干我鸟事,我只是不想我被牵扯进去”,然而,还是那个苦衷,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敢说,坐视不管的话后果太严重啊
下午一上班,金长青就直奔卫生局办公室搞出来的事情谁负责,温良你给我出去办事吧,“小温呢,人去哪儿了”
“温主任请假回上海了,”办公室的小姑娘见局长大驾光临上站了起来,还递过一张传真纸来“这是上海传来的诊断证明书,温主任的祖母病危了。”
“不是他奶奶病了他自己病了”金长青一时大怒,口不择言地话了完之后猛地觉得自己失言了,于是冷冷一哼,转头离开。
本来我是想保下你,顺便给老杨找点麻烦的,金局长越想越生气,说句实话,他用温泉用得还真的比较顺手仅从这次闯祸,也看得出温主任媚上的手段,那是相当地鲜廉寡耻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