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坐在挨墙的一圈沙上随意地聊着。有人带了跟班,有人却是单身一人前来,几乎人手一只香烟,这么大的房间。居然也搞得有点烟雾缭绕。
“韦处长来了”一个矮胖的家伙笑嘻嘻地冲韦明河点一点头,韦明河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原来是李总啊,你们到的可是早。”
“嗯,再等一下小罗来,就能开摊儿了”那李总笑眯眯地点点头。“今天有你俩这猛将,大家都提心吊胆的呢。”
玩扎金花,也是要看对手的,大家身家差不多的时候,就要看个人的赌博习惯了,有人就敢一直不看牌暗着下注,有人就谨慎,看牌不好就飞掉,好了捎跟。陈太忠一听就明白了,韦明河玩的时候,肯定是比较猛的,要不然也不至于玩几次二十万封顶的,就输掉七八百万。
“是怕挣得太多,心脏承受不住吧”韦明河淡淡地一笑,虽是不无自嘲,但是话里那份傲气,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你们这都是相互知根知底的。会有人吗”陈太忠见状,低声问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谁丢得起这人”
“输急眼了,谁还管身份不身份”韦明河淡淡地摇摇头,很不以为然的样子,“而且,我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公司的老总,他更不知道我是哪儿的处长。”
能进这种场合来玩的主儿,有的人身份合适暴露,有的人身份不合适暴露,韦主任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却也不想被人知道实际身份。
“那你怎么就能进了这个圈子呢”陈太忠有点好奇,“这跟你的身份不符啊。”
“切,也是巧合,巾明河笑着摇一下头,反正还有人没来。少不得就低声翻”川匀,敢情他是前一阵帮了一个老板的忙。那老板要送他钱,他却是碍着中间人的面子,不合适要。
老板知道他大能,有心拉拢,于是就拽着他参与赌局。撂下一百万。“反正瞎玩嘛,赢了的话你还我本钱,输了”那就输了。”
韦明河毕竟是年轻爱玩,又是一个人在青江,闲着也是无聊,所以就玩上了,谁想第一次就将那一百万输了一个精光,自己还贴进去一百六十多万。
而且,别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一个处长,锦阳做为青江的省会城市,要说有一万个处长。那是夸张,但怎么也得有几千个不是所以也没人太把他当回事。
当然,没人拿他当回事,也没人的罪他,处长不处长的无所谓,关键是他有钱折腾,那就不能小看。但是这“不小看”对韦明河来说,就算比较不恭敬了。
所以在牌局终了之际,有人“善意地”提醒他,韦处长你玩得太猛了。手又背,以后匀匀地玩,拿什么生气。咱也不能拿钱生气不是
这一下,韦明河可就不服气了,你算什么玩意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少不得回头又参与两次,偏偏要显出自己的豪气。若不是手气尚可,恐怕只会输得更惨。
最近几次,他就比较收敛了,因为他看出来了,大家底气不一样,有人玩得太谨慎,六个人玩,有人明了牌之后,有一小对在手都不敢跟。而他有个k在手,就敢跟那么一两把一一能大过k的,就是四个a了。不小了啊。
几句话的工夫,那小罗就到了。却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相貌也算将就。于是赌局正式开始,韦明河将陈太忠推到场上,自己却坐在他身后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