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了”,“就是。惹得急了,信不信我们把你孩子绑架了”
“老少爷们儿,大家好好说,我真没打算扣你们的钱,”弓南华苦笑着拱一拱手,“我昨天都答应陈区长了,尽快拨款。”
“我们怎么没听陈区长这么说”一个老汉排开众人走了出来,老汉也姓石,是石俊杰的堂侄,在村里德高望重德高望重未必一定是辈分高,事实上,大多时候是相反的。
在一般话本里,出来个老头,是村子里辈分极高,所以大家都听他的,其实这根本不可能,同一个宗族出来的,总是那有本事的人先结婚,子女出生得也就早,几代之后,家世越好的,辈分就越低石俊杰做村长,不过是此刻他强势而已。
“这是我沟通得不彻底,”弓局长苦笑着回答,“一会儿我就给他打电话,大家先散了吧,要不我面子上不好看这样,今天我要再没做到,你们再来堵我门,行不行”
“今天你要是再拖延,我们就去堵市政府的门,”老汉冷冷一笑,那是看透世情的笑容,“反正我们家都没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住到市政府。”
“但是咱堵市政府门之前,要把他拉下水,”旁边有人补充,“倒不信了,贪污救灾款,还真的没人管”
劳资贪污了吗弓南华听到这话,真的是欲哭无泪,不过他的郁闷无人能懂,也不便跟这些村夫解释,于是只是微微地一笑,“不管怎么说,我总要给大家一个交待的。”
“行,我们等你的交待,”石老汉点点头,果断地表示,“大不了就是接着堵门。”
唉,你们根本啥都不懂啊,弓南华心里轻叹一声,他果断地摸出一千块钱,随手递给一个中年男人,“这个钱,你们先拿去吃早饭,我家地方太小。”
小贾村人见状一愣,大家真没想到,弓南华还确实自己掏腰包请大家吃饭了,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倒是石老汉看得开,“那走吧,咱们先去吃饭,也别老围着人家,有这一千块,连丸子汤都能喝了。”
众人闻言哄然散去,弓局长无奈地摇摇头,开门送儿子上学,又请警察来拍摄被砸得破碎的窗户事实上,他家里人一晚上都没睡好。
忙完这些,他就给陈正奎打个电话,将情况汇报一下,到最后请示一句,“老母亲的心脏病都差点发作了,您看,是不是把那些带头闹事的抓捕一部分”
“抓他们用什么理由你尽快平息事态,”陈市长的回答四平八稳,“不要到最后搞得市里被动。”
“那我知道了,”弓南华挂了电话之后,轻轻地出一口气尼玛,这关总算过去了。
他之所以难为北崇,也是因为偶然间,陈市长说过一句,北崇这救灾款本来就不少了,省里还要咱出两百万,真是莫名其妙。
弓南华跟陈正奎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已经隐约掌握了此人的说话方式,就像机关里大多数干部一样,陈市长喜欢在轻描淡写的谈话中,做出某些暗示。
就像这句话,弓局长要是心思粗一点,那就直接忽略了,但是很显然,弓南华比一般人要细心得多,于是他就猜到,陈市长大概是想让自己刁难一下北崇区类似的事情,市长肯定不会做出明确的指示。
这个猜测可能是错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前一段时间北崇在出国考察一事上,狠狠地抽了弓局长的脸弓某人若是没有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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