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多得很,我可愿意让散户养呢,但是破例,是需要足够的理由的。”
“走吧二娃,”李翔觉得待着也没啥意思了,拽一把张二娃,“回头给区里写份检查,表示你痛改前非的决心。”
“那是一定的,”张二娃忙不迭地点头,就算鱼苗到手,将来成鱼还有个回购问题,他要把前面的坏印象扭转过来,写份检查算什么
“我艹,可把你美得,写份检查就行了”门外传来一声大喊,却是破烂张二娃站到了门口,他一指对方,“鸡头张二娃是吧我跃进的,我就要看着你安安生生养鱼呢。”
会计张二娃无言以对,他知道这不是空口白话,养殖户最头疼的,就是别人惦记上自己的牲口了,偷不了也能毒死,防范再严都没用只有千日做贼,哪儿有千日防贼的
可是此情此景,他却不好说对方威胁自己,否则就是认识错误不深刻,态度不诚恳了。
倒是李镇长沉得住气,他笑着回答,“跃进的二娃,是吧他一时糊涂,也意识到了错误,区里也给你做主了,乡里乡亲的,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了。”
“赔不是”破烂张二娃的火气,不是一般地大,“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啥”
“你差不多点,”林继龙冷哼一声,他也不缺基层工作经验,知道这时候必须出声了,要不然这个跃进的张二娃以为区里支持他,很可能使用一些过激手段。
这个时候,同时打压双方,才能将芥蒂和隐患消弭于无形,“鸡头的有错,你跃进的就没错看榜不自己来,给区里带来麻烦,瞎耽误功夫来,你也给区里交三千,我们就不管你俩的纠纷了,可以吧”
“交了三千”破烂张二娃眼珠一转,然后就看到茶几上一摞子钱,于是哈地笑一声,很是幸灾乐祸的样子,“我说嘛区里肯定会惩罚这种行为的。”
“区长、王主任、胡局、林书记、于主任,我们就先回了,”李翔笑着打一圈招呼,拉着自己的妻弟扬长而去,却是懒得再理跃进的张二娃。
会计张二娃直接承认冒领,也就不用再调查破烂张二娃了,给了他一块号牌,这就算完事,看着他离开,王主任才请示领导,也不怕当着那么多人,“老板,我是擅做了一下主张有点草率了,请您指示。”
“有什么草率的我授权你处理的,你处理得也不错,”陈太忠笑一笑,小王处理收放自如,相较他一开始收了号牌,并打算找后帐的行为,她的处置更为妥当。
既深刻地教训了对方,打压了对方的气势,同时也考虑到了区里工作人员的错误,条理清晰奖惩分明。
一边说着,他的眼睛,就扫到了站在角落的小詹,“不诚信该罚,区里的失误要认,你说得很对一码归一码。”
“这个小詹怎么处理”胡局长上前来请示。
“你辞职吧,”陈太忠看着小詹,淡淡地发话,这种铁定得罪人的活儿,就不用小王去干了,他是不介意吸引仇恨的。
“我不服,”小詹一扬眉毛,吐出三个字来。
“嗯,你说,”陈太忠点点头,他身为父母官,处置人的时候,总愿意给对方一个自辩的机会北崇的之外的人,就享受不到这种待遇了。
“我承认我有错,但事情的根源,是有人在背后害我,”小詹面无表情地回答,“我辞职是小事,但是元凶躲在后面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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